“啊啊啊啊——————”
赛伦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像条懊丧的毛毛虫,在床上滚来滚去。他甚至想不起那天夜里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房的。
——这事儿简直没脸回想。
他,赛伦,竟然被阿尔布活生生亲晕了过去!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晕了。
那晚也是脑抽,看着阿尔布跟个冒烟的烟囱,外泄着精神力量。担心他挂了,又听到阿尔布自扎心口冰冷的话语,莫名情绪上头,一时冲动便上嘴去堵阿尔布的唇。
原本赛伦只想蜻蜓点水意思一下就好了,没想到雄性动物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废物,一时鬼迷心窍伸了舌头,然后就被阿尔布咬住不放了。
又吸又吮的,连口气都没给他留。
赛伦摸了摸至今仍隐隐刺麻、又红又肿的舌尖,恨不得给自己那不清醒的脑门来上两下。
丢脸就丢脸了,他赛伦这辈子,就没有丢不起的脸。
可问题是……往后,他该怎么面对阿尔布?
在蓝星做了25年的钢铁侠直男,赛伦一时半会还没办法给自己完全洗脑,坦然接受跟精壮美男腻腻歪歪,从此过上□□生活。
这个心理建设还要持续多久,赛伦自己也心里没数,万一拖太久耽误阿尔布就不厚道了。
可是,连嘴都亲了,还厚着脸皮称兄道弟,也说不过去。
谁家的好兄弟会伸舌头!
赛伦烦躁地坐起身挠着头,头顶上的小卷毛都快被他薅秃了。就在这时,刚刚沐浴好的阿尔布湿着头发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阿尔布全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手上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那性感的腰身和修长的大腿,如有磁力吸引着赛伦的视线。
操,荷尔蒙爆表。
虫间尤物!
在与阿尔布视线对上之前,赛伦垂直地跌落在床,不敢动弹!
不知道是不是赛伦的错觉,今日阿尔布散发的薄荷香味,似乎还揉着一股点心的甜味。
赛伦被这甜味迷得晕乎乎的,禁不住偷偷舔了舔舌头。
赛伦装死,虽然他不会逃避问题,但面对问题之前,先给自己喘口气,还是可以的嘛。
然而阿尔布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雄主,你流鼻血了。”
操操操操!!!
赛伦陡然睁眼坐直,一股暖流从鼻腔缓缓滑下,他强行淡定,“阿尔布,给我拿杯水来。”
修长白皙的手递过一杯水,赛伦抬眼接水的瞬间,对方有意无意地用指尖轻拂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四目相对,阿尔布看向自己的双眸,满含水气,随意又恰到好处的慵懒。
阿尔布漫不经心地擦着银色的湿发,水珠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滴露而下,滑过性感的肩胛骨,顺着腹肌一路往下——
赛伦鼻血喷涌得更加猛烈。
赛伦强行震定,抬头将水一口闷了。
“啊,雄主,这水不烫吗?”
烫烫烫烫!七八十度的水你还需要问老子烫不烫?
“不烫,止干燥鼻血,刚刚好!”
然而,这水还没房内的空气烫!
如果可以,赛伦真想落荒而逃出去喘口气,可惜,他现在总不能去跳机!
谢谢你,特斯。
如此体贴地给赛伦安排了飞舰包机,送他去军校星球。此刻,除了驾驶舱内的驾驶虫,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和阿尔布两只虫。
尽享私密!
私密个蛋啊,赛伦欲哭无泪。
无处可逃。
首先飘过来的是一阵沐浴过后的余香,随即阿尔布温热的身体从身后欺近,精壮的腹肌若有似无地擦过赛伦的后腰。这有意无意的触碰如根羽毛扫过赛伦的心尖,惊得赛伦当场从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