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白雨心生无奈,怎么又有锅从天上来?琢磨着自己最近做的那两三件事:
她最近好像没做特别过分的事情,已经没有再强拉着成梦帆回家,也没按定位跟着成梦帆,甚至最近自己手机相册里更多的是那些报名表。
白雨心如乱麻,带着忐忑的心思看着成梦帆的侧脸。
坐在身侧的成梦帆此时眉头紧皱,眸光被眼睑遮住。
“姐......姐姐,我错了。”
“不干你的事,”成梦帆的话让白雨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下一句话就让白雨重新把心提到嗓子眼,“和你有关,之后早说。”
“不能透露一点吗?”
“不能。”
这让白雨心里更加没底,也只好顺着成梦帆的意思,坐了几站公交车后,跟着她走。
但白雨越走就越熟悉,路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李木子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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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子家里,三人对峙。
“帆帆遇到什么事了?别急,我们慢慢说。”
李木子坐在沙发中央,视线在二人身上游移,白雨跟个吃瓜群众似的坐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她对于此事还一无所知,只能静观其变。
只有成梦帆满脸黑线,拒绝了李木子慢慢说的请求。
她站在二人面前,把人偶摆件放在了茶几上。
“为什么要来我寝室?”成梦帆质问道。
李木子也是难得见成梦帆如此冷言冷语的模样,她顺着成梦帆的目光把茶几上的东西拿起。
“这摆件我记得是青青送的啊,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帆帆找到我的头上来了?”李木子故作不解,“我与青青可有半年没联系了。”
成梦帆冷哼一声,“这里面有的东西你别想狡辩。”
“东西?”
李木子拆开东西一看,黑色的小方块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你是说这个?”李木子在手心里把玩,“可是我记得这可是小雨的东西啊?“
白雨一听她被点到,“你提我做什么?可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李木子没搭理白雨,转而满眼笑意的看向成梦帆,“帆帆可要仔细想想,这事有一就有二,帆帆可得仔细想想。”
“小雨做了什么事需要我为帆帆罗列一番吗?”
成梦帆没搭理李木子想要转移话题,“我的舍友可是把你供出去了。”
“供出去?”李木子不屑,“为什么不怀疑你的舍友和小雨串通了呢?”
李木子的目光落在白雨身上,上下审视,“毕竟小雨可是有前科的,这事千算万算也该从白雨身上开始。”
“你说对吧?”
白雨发现火力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心道不妙,眼见成梦帆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手下发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从眼眶里挤出一两滴眼泪。
“姐姐,可得明鉴,我现在早就洗心革面,怎么会在姐姐再三强调的情况下再犯呢?”
二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做出让步,这让成梦帆有些头疼。
“但是这东西的出现就代表姐姐宿舍不安全啊。”白雨拉过成梦帆的手,“姐姐干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这学期我们俩都在校外住好不好?”
“我记得这东西原本就是你的,你是想让帆帆羊入虎口吗?”李木子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心虚,反呛白雨一口,这自在样子一时之间还真叫人分不清她的真实态度。
“我会调查清楚的。”对峙完的成梦帆就转身离开,她誓要找出李木子的蛛丝马迹。
白雨的东西,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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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成梦帆走后,这屋里的气氛再也管控不住,剑拔弩张。
先是白雨没忍住,噗嗤一声乐出来打破瓶颈,为李木子鼓掌,“真是甩的一手好锅,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的。”她用手指夹起成梦帆没拿走的摆件,“你也挺能忍的。”
“在说什么啊?小雨。”李木子眼底的笑意早在成梦帆踏出门的那一刻就消失的一干二净。“我可什么都没做,小雨可别血口喷人,误伤了无辜群众。”
“无辜?”
“这东西是你的,摆件是杨青青的,不过是一个没有证据的证人,怎么就能指到我的头上。”李木子无所谓的看着白雨,耸肩意有所指道:“现在你可是头号嫌疑人。”
“慢走不送。”说完就把白雨赶了出去。
李木子的家重归平静,她这才漫不经心的用手机里调出画面,“还好我留了一手,谁会在这里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现在没有确凿证据,谁都抓不了她的把柄。
坐山观虎斗,她准备看成梦帆还能信任白雨到合适,等出现信任危机的时候,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白雨没再李木子家过多停留,她本想偷偷录音回去和成梦帆告状,“毕业了还不安分。”
成梦帆回到文游社的时候,社内已经空无一人,或许是因为她两个学姐的都不在,那些新生也不敢多停留。
成梦帆将文游社收拾一番再做打算,后脚就遇到赶过来的白雨。
“姐姐!”
成梦帆闻声抬头。
白雨急急忙忙跑到她身边,“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什么证据?”
“自然是李木子那家伙的证据,她就知道说好话糊弄姐姐。”
“但这摄像头,是你的吧?”成梦帆垂眸,手指轻点桌面,阐述客观事实。
白雨被这猝不及防的反问一噎,梗着脖子强硬道,“我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是会承认的,也不会藏着掖着。”
“而且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改邪归正?成梦帆抬眼将目光落在站在她身旁的白雨身上。
二人对视片刻谁也没开口。过了半晌,终究是成梦帆打破了平静。
“文游社的清单筛选出来了吗?”
“筛选好了。”白雨见成梦帆主动转移话题,连忙顺着她的意思说道,“我这就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