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了。”
林秋杪乖巧地低下头,任由对方将白色猫耳朵发箍戴在自己发间。
好像有点歪,又伸手调整了一下发箍。
“现在像一对了吗?”安月吟问。
她很喜欢这一对。
终于可以吃蛋糕了。
林秋杪挖起一勺给安月吟,“尝尝。”
安月吟尝了一口。
嗯——冰淇淋和蛋糕本来就好吃。
放一起更好吃了……
冰淇淋蛋糕放得有些久,已经有点融化了。安月吟的叉子陷进冰淇淋蛋糕里,融化成水,顺着叉子往下淌,划过她的手腕。
心里那点甜蜜,也似花潮般漫涌开来。
林秋杪握住她手腕,低头用舌尖卷走那抹即将滴落的乳白。“别浪费了。”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大胆的挑衅。
自己心底那份隐秘的甜,快要被这人尝透。
她总会做出让人失控的表情,真想以各种方式满足她。
安月吟的呼吸顿住,眸色骤深。扣住林秋杪手腕一带,将人带倒。发箍上的铃铛垂下来,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林秋杪一个翻身撑在她上方。
刚撑起身,就被安月吟轻轻按回枕间:“别动。”
安月吟抬手抚过发间,又轻轻蹭过发结,“头发刚扎好,还是不要弄乱了。”
发间黑色猫耳随着动作轻颤,林秋杪望着身上人,弯起眼睛,“那姐姐小心点……”
林秋杪望着她,任由那满溢的爱意直直向自己奔涌而来。
像是尝了口刚酿好的蜜,嗓音软得浸了心,说话跟唱歌似的,“姐姐的铃铛,响得真好听,还有……”
鼻尖轻蹭过安月吟的锁骨,带笑的低语随着动作起伏,“铃铛……在替我说话呢。”
“……”
这铃铛的颤响,钻入心房,化作一痕甜柔的乐韵。
“知道被顺毛的猫怎么叫吗?姐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样撑不下去也无所谓了。比起这些,只想她看见、听见,只想把这份爱全然交托。
遇上了,便毫无办法,也解释不清。这些她们谁都学不来,有些迷失也没关系,现在只想要她抱抱自己……
在安月吟迷蒙的注视中,林秋杪贴近她耳畔:“叫我最后一个字。”
看她如何将那个单字揉碎成颤抖的喘息,在迷乱中一遍遍唤着那个字,将每一声“杪”都烙进相贴的肌肤里。
清醒着,也沉沦得疯魔。
情潮漫过时,林秋杪依旧睁着眼睛,眸光清亮又滚烫。
她看着安月吟仰起脖颈,如濒死的黑天鹅般仰颈颤抖。
——柔情复涌,目光再次吻上她。
短暂的失神后,安月吟似乎想立刻起身去清理,带着些惯有的克制和羞赧。
林秋杪紧紧抱住了她,不让她离开。她的手轻轻拍着安月吟光滑的背脊,像安抚一个孩子。
“没关系的,不用急着去。你所有的样子,所有的反应,都可以在我这里。”
“可我。”安月吟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刚才,是不是失态了……”
林秋杪又缓缓画着圈,“没有。”
安月吟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像被抽走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她怀里。
窗外的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如同恋人间的呢喃,绵长而温柔。
所以才格外喜欢这里——特别特别喜欢。
可住习惯的地方,哪那么容易离开。若能带走她的声音,大抵就没那么难过了。
林秋杪轻轻抚摸着安月吟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和那有些歪斜的黑色猫耳,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又将她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没想到你这样,会这么好看,还有好听的……”
她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对方的后腰,将她压向自己多一点,“这样的你,我要好好接住。”
安月吟偏头,在她上臂内侧轻咬一口,留下圈红痕。
林秋杪闷哼一声,捏了捏她的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