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安……月吟?”林秋杪手掌按紧床垫,低头沉沉看她。
——她那沉厚的呼唤,穿透了我几欲溺毙的混沌。
在她的爱抚之下,记忆与欲念似潮水漫溢。
安月吟双臂将她紧紧圈住,唇贴耳侧,哑声说:“林秋杪……”
“不要喜欢姐姐好不好……”
“我不要喜欢,来爱我好不好。”
“摸摸我的脸……好不好。”
林秋杪抬手先摸了摸她的头发,再轻轻拿肩膀顶起她的额头。仔细抚摸她的脸。望着她眼底浸着点未坠的泪。
再唤她:“姐姐……”
这里的夜好自私啊。我要再向她索求一个吻,要像陆与光痴缠,月与海相融那般。
“再吻我一次。”安月吟的声音带着泪的濡湿,刚落音,最后一颗泪珠便从眼尾滑下。
林秋杪任由那滴温热砸在衣襟上。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将唇轻轻地覆了上去。陶醉于吻的诱惑。
她让我喘促不止,让我春风化水,带我冲破这场无声浪潮。
我开始摇摆不定——变得嘶鸣又狂望。
任恶风撕碎我凋零的残壳。
压过欲望浊浪的,是爱。
“妹妹……”安月吟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头,放倒在床上。随即开始探索着。
“我在这,我知道……我都知道。”林秋杪抬眸,对安月吟露出一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带着刚吻过的濡湿感。
安月吟俯身再次吻她,舌尖先轻轻蹭过对方的唇瓣,再顺势探入,与她的呼吸缠在一起。
调皮的海风穿过衬衫,洇湿了胸腔里的心跳。
林秋杪怕她冷,伸手去扯床边的被子。刚将被角拢到她身侧,就被她抬手挥开。
安月吟攥住林秋杪的小臂轻轻一拉。将她拉起屈膝跪下,两人的膝盖在软乎乎的床垫上相抵,并肩跪着。
“秋杪,姐姐想听别的……”
安月吟说着就上手解自己扣子。林秋杪望着她,目光沉醉,而后伸手,以同样的节奏,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靠着我。”安月吟把她拉过来。
她们柔弱无骨地挨着,颈项交缠,腰肢相倚,分不清是谁在支撑谁。
安月吟再次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的温软撞开所有纷扰。
合上眼,是自由的,不随声,更是心之所向的自由。
“别怕……姐姐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安月吟手滑下来,在她腰上轻轻揉着,再悄悄往下,陷进了那片更软的。
安月吟听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肢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再吻过湿润的大地。
我固执地相信,每颗泪珠坠落的地方,都会有鲜花盛放。
而安月吟的第二春——林秋杪,此刻,每片叶子皆是花。
今夜,爱在其中漫出腐烂的芬芳。
……
林秋杪抬手顺了顺安月吟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姐姐,睡不着吗?”
“嗯。”安月吟微微侧头,鼻尖蹭过林秋杪的下颌。
“那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呀。”林秋杪蹭了蹭安月吟的发顶,接着轻轻拍着后背。
安月吟软软地应了声:“嗯。”
安月吟循着她的低吟,坠入夜海,在梦里捡拾那些散落的繁星。
星子落,化灯笼
缀满蓝海眨呀眨。
我提灯,找浪花,
沙粒藏进小鞋花……
……
海边的天亮了些。
“姐姐?”林秋杪迷迷糊糊揉了揉眼,往安月吟身边凑了凑。
“起这么早啊。”林秋杪戳戳她的背。
安月吟放下手机想了想,“嗯。”
林秋杪从后抱住她,“你昨晚好乖啊,哄两句就睡着了。”
“以后都唱给你听好不好?我还会好多好多呢。”
这次的触感更实,上次还套着衬衫。
安月吟拿起昨晚脱落的衣服,“起床吧,我去买早餐。”
安月吟先扯被子盖了林秋杪,才把衣服递过去,随后转身要走。
嗯?又是这个味道,不想让她走。
林秋杪拽过她的双手,凑近闻。这是真的,以前都是只有一下的,现在是抓得住的。
“姐姐,你好好闻啊,特别香。”林秋杪用撒娇的语气对她说。
“早餐更香,要不要?”
“啊……都要都要。”
林秋杪松开手。等安月吟出门后,再起床去洗手间换衣服。
洗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