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少诀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长方形,上面是大写的汉字。”
张文哦哦地叫:“我去总局出差那时候,见过当地有人玩这个。”
池音道:“嗯,常杉人叫跑胡子。”
“你也知道总局在常杉?”张文顿了顿,转向邢少诀,好奇又谨慎地抛出另一个问题,“对了,邢少,一直不知道你们俩什么关系,你们,是……?”
邢少诀看池音,“我们,是……?“
池音道:“牌友。”
邢少诀回了张文,“牌友。”
“哦,牌友。”张文看梁泽睿。
梁泽睿直接戳破,“邢少,去年你不是说你们在谈情说爱?”
邢少诀叹:“别人不给机会啊。”
池音打断道:“还打牌么?”
“打”,张文启动麻将机,“字牌等学会再说,今天还是打麻将。”
他们一坐就是一天,打牌打得忘我,张文和梁泽睿手握邢老板刚送的一万,自然是打得豪横。池音钱不多但脑子好,能找到各种胡法。邢少诀更不必说,本身就精通这类带有赌字色彩的游戏。
一天下来打得酣畅淋漓,过足了瘾,最后结算发现都是没输没赢。
再回别墅时,已经夜深了,但池海和刘菲菲还没睡,电视放着不看,他们坐地毯上玩着小灵通的贪吃蛇。
“你们俩还在忙?”邢少诀脱了大衣挂架子上,换了双鞋走进屋。
“哥。”池海抬了头喊。
“哥。”刘菲菲盯着屏幕喊。
“玩的什么?”邢少诀弯身一看,然后往沙发上一躺,望着天花板,“我和池音要去别的地方,你们先自己待几天,有事打电话,没事别打。”
“你们要去哪?”池海爬上沙发,趴他肚子上玩手机,“池哥怎么没回家?”
“他回他那了,你们加把劲,让他直接住这。”邢少诀打了个哈欠。
“啊!输了!”刘菲菲不甘心地跺脚,扭头一看,也爬沙发上,枕着邢少诀的腿开了一局新的游戏。
“你们要去哪啊邢哥?”池海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回来?”
邢少诀逗他:“不回来了。”
“啊……”池海坐直了,忽然看见邢少诀翘着嘴角,知道是被捉弄了,便放心地咧嘴一笑,“你们早点回来!你和池哥去哪,是不是度蜜月?”
“哈哈!是啊!”不知道他哪学来的词,但邢少诀听着好玩。
刘菲菲也坐起来,抿着嘴巴亮着眼睛,小声问:“邢哥,你是不是喜欢池哥?”
邢少诀拿手臂枕着后脑勺,笑看他们,“两位大师,你们觉得呢?”
两位大师异口同声:“喜欢!”
喊完,两位大师凑一起嘻嘻笑,摇着邢少诀多说点和池音的事。
邢少诀一身疲惫给摇散了,把池音算命砸场的事大致讲了讲。一听算命,刘菲菲和池海很激动,也要算。他借着这机会,用异能探测了他们的回忆。
刘菲菲记忆里只有零星画面是奶奶,其余全是她爷爷。奶奶死后,家里只有一条大黄狗和小小的她。从她有记忆开始,爷爷就能和狗无障碍交流。狗死后,爷爷只有她,她也只有爷爷。爷孙俩的娱乐活动是搭积木和拼图。
“我是不是全说中了?算完了,下一个。”邢少诀给刘菲菲抹去眼泪。
刘菲菲点点头,说:“邢哥,我再也不害人了,梦里我不敢看爷爷。”
邢少诀笑了,“梦里不看,你要在现实里看?那不成闹鬼了。”
刘菲菲又哭又笑:“好吧。”
池海的记忆里没父母,只有亲戚,他就跟接力棒似的,在各种亲戚手里过了一遍,最后他这根接力棒被扔在了街上,没人接力,他流浪。但很幸运,有一位善良的女士,能够借他洗漱用厕,给予他一些帮助。虽然他居无定所,但也还算个体面的小孩。流浪的日子有过挨骂挨打,但总体不是很艰辛,后来就碰到了邢少诀。
“行了算完了,你们不睡我要睡,待会儿回房间把电视关了。”邢少诀又困得打了个哈欠。
“邢哥,你还没洗澡呢!”刘菲菲跳下沙发关电视,“我们也睡了。”
她站地毯上等池海,两人从桌上拿了张照片,穿好拖鞋就往楼上跑。
困意朦胧的视线中,邢少诀隐约看清那照片了,是他洗出来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