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舟剑光速变回原样挂回柳泽川腰间:“买个大点的,我要坐宽敞的。”
柳泽川把剑取下递给陆怀,笑着说:“阿怀,若是银两不够,此剑当了也无妨。”
旭舟剑在柳泽川手里高速扭动,但反抗无效。
陆怀望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店,摸着黑袋,心里还有些怵得慌:“你的剑,不能卖。”
“旭舟本就是我送给你的,可任由你处置。”
“不了不了,我还有吉他,灵岑仙君赠予的青莲剑魂还在里面呢,放一起他俩肯定老打架。”
嗯,厚厚一袋子,咱不差钱儿。
陆怀终于做好心理准备,踏入驿站,又乘着一巨无霸豪华马车出来,车上还有两名帅小伙儿驾车。
光着膀子,流畅的肌肉线条上不时划过几滴汗珠,刚毅的面庞,清澈的眼神……柳泽川都快把旭舟剑鞘给捏扁了。
“这两位是?”柳泽宜不明白,买车难道还送人?人间的买卖竟如此奇怪。
俩小伙子拉了下缰绳:“陆公子租了我店最高规格的马车,特赠送全程无忧驾车服务。”说完还特意秀了秀臂上的肌肉。
柳泽川盯着他们,任心里是怎样的风起云涌,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
他笑眯眯地说:“二位可知我们要去往何处?”
“陆公子说送你们和‘大部队’汇合,便可结束行程,然后结算。”
“哦~大部队?”
陆怀正想着自己真会省钱,没听旭舟剑的话买车,而是租车,还选了那个免费的驾车服务,这下小平安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甚好甚好哇!
冷不防地被柳泽川盯了一眼,背后一紧,脊骨痒痒的。
“阿川,你怎么啦?”
柳泽宜要醉了,这人确定是开了窍的?
“阿怀,我来驾车。”
柳泽川破天荒地开口主动请缨驾车,说出去都让魔域那群老东西笑掉大牙。旭舟剑在剑鞘里笑得直抖,驾得明白么他?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驾照之类的东西证明驾驶技术,但陆怀还是没过脑子地答应了他。既然他喜欢,还能有什么办法?由着他呗。
两个小伙子嘱咐了他们一句在哪个地方还车以及退押金等事宜,就一身轻松地下了车,回到店里忙其他的事儿去了。
于是,漫漫大路上,多了两道歪七扭八、屡次驶出道路的车辙。
“哥!马口水飙进来了!”柳泽宜试图抓住车内的什么东西以维持平衡,可撒欢奔跑的两匹马嘴皮子好像老是关不严,口水乱飞。
柳泽川:“嗯。”
车依然左扭右歪,马仍旧口水乱飞。
陆怀有点晕车,摸着车壁扒在车框框上:“阿川……我想吐,可以靠边停车吗?”
“哥哥,我也想吐……yue……”小乞丐跟平安也扒在车门上。
随风奔跑找寻自由的方向的柳泽川:“嗯。”
马突然提速,嘶鸣不止,口水飞得更多了。
“阿川……你是不是……根本不会驾车?”
“……嗯……yue。”
陆怀从此学到了,不能无条件应下一个男人违背往常做法的请求,就算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
旭舟剑在柳泽川腰间叮叮当当,八百年没受过这种虐待,终是没忍住出鞘变成人形,把柳泽川扔回车里,将两匹马扯回了正位,匀速在路上走着。
车厢终于不是摇晃不止,柳泽川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他强压下口中生出的津液,义正言辞道:“旭舟他不现人形,我这是为了逼他出来。”
宽阔的土路,马蹄将尘灰踏碎在身后,上下唇安分地贴在门牙上,缰绳握在一红衣少年手中。
他墨发高束,红色的发带随风飘扬,眼中盛的不是凡尘,而是经年累月的冰霜。但此刻,冰霜在眨眼间破碎,滚烫的雪水从嘴巴里喷涌而出——
“你奶奶的柳泽川,特么的吃个醋还要赌上全车人性命,不会驾车非要驾,驾了又不会停,跟着你老子迟早又要回炉重造一次。”
要不是为了驾车,旭舟肯定会冲进去揪着柳泽川这小子的耳朵骂。
旭舟边骂边回头,越骂越起劲,发带不时遮住双眼,最终缠在了一起,解都解不开。
“谁来帮老子解解发带啊!老子看不见路了!刚刚看了一眼前面好像是悬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