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太子还派人给单小姐送了请帖,邀她一同前往。但属下觉得这无非是小事,所以就……”
“哪个单小姐?”
“单,单大小姐……”
白池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主子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了,顿时冒了冷汗。
幽紫的眼眸迸出渗人的寒光,吓得白池一动不敢动。
“请帖呢?送到了吗?”
白池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
“今日……好像就……就送到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白池甚至都想好身后事了。
“滚出去。”
“是是是,属下这就滚!”
白池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刚踏出门槛就忍不住摸摸还怦怦直跳的心脏。
只见丝竹迎面走来。
本想着主子还没消气,想劝她莫要此时进去,刚拉住丝竹。
“放手,蠢货。”
“啊?”
“没眼力见的东西。”
……
几番消停了几日,单寒香一连都没出门,就呆在丞相府里虚度光阴。
这天突然收到了慕俞的请帖,说是邀请她一同去祈福。
单寒香心如明镜,什么祈福,分明就是想和她增进感情,看来他也是听明白那日宴会前的话了。
天刚黑,单寒香走进房间,只点了一根蜡烛,顺势坐下来,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起来。
其实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慕俞不是好亲近的人,要说攻略他,的确是难如登天,但是慕狸吧,肯定是比慕俞更危险的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难度系数没那么高了。
想着想着,手突然摸到桌子上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单寒香揽过来一瞧,竟是上次慕狸送的手炉。
肖妃的话再次浮现在脑子里。
不要靠近慕狸,没错,而且他们都已经彻底断绝关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来往了……
单寒香摸着手炉,心里怅然若失。
毛茸茸的,好软好舒服,有点像……“吱吱”的毛。
单寒香猛地坐起来。
这个混蛋不会是拿“吱吱”的毛做的吧?!
“单小姐,是在想我吗?”
微风袭入窗户,却被人挡了一半。
不知何时,少年已悄无声息地坐在窗边,笑盈盈地盯着她。
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样,单寒香眼神躲闪。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嗯……”慕狸低头假装沉思,“就在你开始想我的时候。”
“胡说八道,谁想你了?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单寒香翻了个白眼。
谁料他陡然靠近,手也摸上了她手里的手炉。
手指相触的那一刻,单寒香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块肌肤被他的温度所感染,温热感蔓延开来,不一会就爬上了她的脸颊,好在只点了一根蜡烛,夜色昏沉,谁也瞧不见。
“那……你抱着我送的东西做什么?”
他笑得有几分得意,又带着玩味,仿佛就在说,已经看透你了。
昏黄的光影在他身后摇曳,背着光的脸却显得无比清晰,更加俊美,那一双柳叶眼好似熠熠生辉,眼波流转之间,含情脉脉,勾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