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
就是没看见女主角的身影。
为了不让自己像着魔了一样继续看下去,她一把将手机扔到床上。
闭上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的不解和迷茫浓稠地几乎能化为实物。
舒喜伊想不明白,她不理解褚禹尧既然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额头上的温度好似依然存在。
从齐娅回去以后,他为她做的远远超出了领导和下属之间的正常范畴。
她一度以为褚禹尧真的对她产生了喜欢的感情。
这也正是她当初想找他谈谈的主要原因。
因各种原因,这场谈话一拖再拖,拖到了这周末的吃饭上。
想起吃饭,舒喜伊冷笑出声。
想来他现在应该更加没有时间跟她单独出去吃顿饭了吧。
而且在饭桌说要跟她说什么呢?
或许就跟那群叼着烟的男性嘴里讨论的内容一样。
告诉她就是一个插足者的事实,还是想更大多数有钱人一样就喜欢在外面养些女人。
她看不懂他,也不想看懂。
唯有惋惜那即将实现的机器人梦想。
不过,她不后悔辞职的决定。
那不是冲动后的行为,她清醒地知道比起梦想她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梦想固然重要,但责任同样不容忽视。
托起行李箱,她回头看了这个她真正意义上开启独自生活的小窝。
每一处地方都是她精心设计,每一个地方都以她最喜欢的方式呈现。
也不知道下一次回到这是是什么时候。
舒喜伊带着一丝不舍,跟见证了自己一年多来成长的小屋告别。
她挺直胸膛,朝阳光底下走去。
迎接她未来熟悉而又全新的生活。
外面的世界几乎搅翻了天。
现在网络上最火爆的当事人,还悄无声息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夕阳已经照进了窗户里。
金灿灿地,让人一时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
“可算醒了,你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特别严重吗?”
护士掐准时间,来给这个VIP病房地个人换挂瓶药水。
看着他们抢救了一晚上的病人总算醒了医院。
医院里生老病死,得各种各样毛病的人都有。
最讨厌这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非要给自己整出些大毛病的人。
在护士不算太好看的脸色面前,褚禹尧隐约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从刘秘书把他搀扶进车里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护士前脚刚走,褚母听到他醒来的消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都是你爸的错,大不了咱以后找职业经理人,干嘛要受这份罪。”
即便人已经醒来了,整张脸苍白没有血色。
从宣布晋升到今天,短短几天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一晚上没挂的胡子也冒出了胡渣,此刻躺在通白的病房里,更显得憔悴。
褚母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得不行。
褚父在边上站着被她数落到现在,愣是一句话也没敢说。
“我怎么了?”
褚禹尧心下一惊,不敢想象能从他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嘶哑和粗犷。
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喝多了。
只能是在他睡过去之后,又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事实上确实很严重。
他昨晚醉到不省人事,刘秘书把他搬回老宅时。
泛青的脸色已初见端倪。
褚母担忧不及,褚父却觉得她过于溺爱。
直到他脸上开始发紫,身上出现大片大片的红色。
紧急送到医院里抢救。
鱼肚微白,才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
褚母陪着在边上了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医生给他检查完身体。
得知并无大碍后,才得以松了口气。
褚母昨天一晚上没睡,此刻看上去十分疲惫。
褚禹尧知道自己今晚让他们担心了,现下已经没有问题,便催促他们回去休息。
病房里再次趋于平静。
他猛然想到自己一个晚上都没回禧和公府,不知道舒喜伊那边怎么了。
手机被摆在床头,他撑起虚弱的身体抬手去拿。
起身牵扯到胃部,还没完全好过来他,胃里仍有一丝急剧痉挛过后的疼痛。
从昨天他彻底失去意识到现在,甚至还没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手机里的未接电话竟已有百余条,光是舒喜伊给他打的电话就有几十个。
带着一些不好的预感,他打开聊天界面看清缘由后,正打算将电话回拨过去。
宋文义一通电话先打了过来。
“舒喜伊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