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温热,和她额头上的一样。
“我现在已经好了。”
她宁可被多压一些工作,也不想被人管着自己。
舒喜伊想劝他找些别的补偿方案,甚至提出了一些自以为诱人的建议,统统被对面驳回。
褚禹尧不肯松口,隐约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离她越来越近。
她心脏砰砰直跳,深怕又变回刚刚的场面。
“我答应,我答应。”
她探究地看着面前这张脸,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但她能体会到他现在心情超好。
她小小的脑袋里快要装不上这么多的疑惑。
为什么有人上赶着给她当保姆。
还能这么开心。
舒喜伊发现他是真开心。
第二天一早那辆熟悉的黑车就停到了地下室的单元门口。
她还在疑惑他等了多久,一个保温杯塞进她怀里。
这次不是粉色的,上面画了几只可爱的小熊。
“这也是你小侄女的。”
“...是”
“你最近财政状况出问题了?”
“赶紧吃。”
褚禹尧自从买下第一个便当盒后,像是松开了某道封尘许久的闸门。
连快递小哥都有些意外,有栋别墅的快递最近出了奇的多。
没人知道他储藏室里的便当盒,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保守估计半个月不带重复。
这次饭,明显较上次有了质的飞跃。
找不出什么错来,失去了开盲盒的惊喜。
她竟觉得有些失望。
褚禹尧最近对做饭有些畏惧,在自己没有满意之前,他暂且止住了让舒喜伊当小白鼠的念头。
在她身边待久了之后,他最近养成了许多新的习惯。
比如,他特意请教了别墅的阿姨,如何进行垃圾分类。
他可以在不需要她指导的前提下,把她屋子里的垃圾分类打包。
然后收获一双带着诧异和崇拜的眼神。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男人将刚刚捆扎在一起的纸箱递给了即将下班的环卫工人。
天才的脑袋后头似乎都有第二双眼睛,他没有回头,但手机里依然跳出一条消息。
“晚上风大,不要在阳台久待。”
夜晚的小区散发着昏暗的灯光,看得人昏昏欲睡。
她低头查看手机的功夫,远去的背影已融入黑暗之中。
她趴在栏杆上,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很安静,连风都亲悄悄的,时间的流逝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她难得起了泡澡的兴致。
桃形的浴球投入进清澈的水面,整间浴室被映衬得格外粉嫩。
水波荡起,正打算享受难得悠闲时光的舒喜伊,眼前突然被黑幕笼罩。
不远处微光亮起,她伸了伸手,离手机尚有一丝距离。
听到哐当一声,水花四溅。
膝盖直直砸向冰冷的瓷砖,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痛意。
她嫌防滑垫膈得难受,从来没在泡澡的时候用过。
没想到教训来得如此之快。
她忍着剧痛爬起来,拿起手机,业主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往外跳。
原来不是公寓跳闸,而是整个小区都断了电。
她退出业主群,现在不是关系为什么停电的时候。
舒喜伊浑身湿透赤裸地蹲在浴缸旁,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因为停电,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冰冷刺骨。
她只好顶着一头泡泡,从浴室里出来。
外面窗户开着,比浴室里还要冷。
她紧了紧身上的浴袍,脚踝处微微发烫,异样的肿胀轻轻一碰便疼得不行。
舒喜伊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决定还是给她的新保姆拨去一通电话。
褚禹尧来得时候没有征求她任何意见,直接将人抱回了自己的别墅。
在盘绕式水晶吊顶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色因为疼痛而发白。
“话说,你们这里怎么就没停电。”
别墅区有备用电源,当然这不是重点。
当舒喜伊还在腹诽小区特殊对待的时候,褚禹尧更关心她肿的和馒头一样的脚。
随着脚踝被抬高,她尖叫出声,一把将抓着她脚踝的人推开。
褚禹尧防备不急直接被推到了地上。
地上的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裹紧了有些松开的浴袍。
“我里面没穿。”
她说话声音很轻,就蚊子一样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来。
褚禹尧来的时候,话都没说,直接将她饱了出去,错过了开口的时机。
他撇看脸,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舒喜伊的一通电话直接叫他慌了神,没想到这么多。
等他再次伸出手去时,一把被身前的人拍开。
“先借你家浴室一用。”
停电的时候,她才洗到一半,身上滑溜溜的,头上的泡沫还未洗净。
她有些受不了,想洗个澡再说。
只是她现在走路都困难,褚禹尧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浴室里。
做饭的阿姨早早就回去了,这会儿也没有人可以帮她。
直到她再三保证自己慢慢来,他还是不放心等在浴室外面,直到门把松动。
舒喜伊比他矮了有一个头,宽大的黑色衬衫穿在身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带着被水汽蒸过的粉嫩。
褚禹尧的裤子太大了,为了避免二次受伤,她只穿了一件衬衫。
出来前,她仔仔细细照了镜子,该挡的都挡住了。
只是褚禹尧化成一团浓墨的眼睛,像是要把她连肉带骨的吞下去。
一声惊呼,她双脚离地,像抱孩子一般被一股力量托起。
略带粗糙的手掌穿过她的大腿,带着难以忽视的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