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禹尧被于峰叫走了,原本他甚至想带上她一起。
“我跟菩萨发誓。”
她哪能忍受得了,只能跟褚禹尧再三保证,他回来之前自己一定哪都不会去,总算让他放过了自己。
他前脚刚走,一大帮子科技精英立马放下了自己手中还没干完的活,全都围了上来。
科技精英怎么了,科技精英就不能喜欢打听八卦吗?
舒喜伊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失策了。
只顾着赶紧把褚禹尧支开,忘了这里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吃瓜群众。
赶在一些虎狼之词从这些人嘴里冒出来之前,她得先给他们打好预防针。
“我不管你们在想什么,反正和你们想的绝对不是一回事。”
“你不心动吗,小喜伊?”
“我要心动什么?”
这些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现在看这帮人就跟见了鬼一样。
她都已经极力澄清了,到这帮人嘴里还是变了个味道。
“可是,老大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人总是会成长的。”
“所以是老大开窍了吗?”
“乱开什么窍,他现在是学会体恤下属了。”
舒喜伊不敢在跟这些人继续白扯,不管她说什么都能被他们描成粉的。
她一想到他们所说的。
不能想,对涉世未深的她来说太过恐怖,想不了一点。
她现在要把自己当成一根没有耳朵,不会说话的木头。
无论她们问她什么,她都闭口不答。
“看样子你们还挺闲的?”
舒喜伊第一次如此期盼褚禹尧的到来。
才24岁的她,根本挡不住一群熟男熟女的狂轰滥炸。
在褚禹尧感到之前,她感觉自己已经从一根普通松木变成一根值钱的红木。
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她浑身上下都快熟透了。
投去感激的目光,却被对方淡淡地瞟了回来,隐约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满。
她直接选择无视,只当他又抽风了。
在她眼里,褚禹尧有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其实,他很早便跟于峰说完了话,谢绝了对方的喝茶邀请,步履飞快地赶了回来。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有些着急,于峰只当他在意研发的事情,便由他去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到底在急些什么。
唐妙她们八卦舒喜伊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收着,实验室是办公室改造的,也不隔音,大老远的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地叫唤。
他并不在意,直到他听到了那个令他分外在意的声音。
听到了她竭力撇清他们关系的话。
其实,舒喜伊说的没错,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不应该被这些莫须有的东西缠住。
但他却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痒痒的,好像还有老鼠在啃食,带着些许痛意。
他想不通自己难受的源头在哪,只是看到那没心没肺的姑娘,咧着嘴朝他笑的时候,他却觉得心里更堵了。
舒喜伊只当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场普通的闹剧,转头便忘了。
她没有办法跟着大部队到户外试验,褚禹尧便把岩羊现场工作的视频拍下来发给她。
等大家回来以后,她拿着最新的数据给岩羊的运动逻辑进行详细的细化和调整。
不过褚禹尧从来不让她待到晚上,吃完晚饭便把她送回了屋里。
幸运的是,后续的试验非常顺利,包括先前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户外事故,都给岩羊积攒下不少的试验数据。
他们在这里能给岩羊带来的挑战也越来越少,离回去的日子越来越近。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元旦到了。
前些日子,他们忙得脚不沾地。
不仅要保持岩羊的试验进度,还要跟总部反馈年度总结情况。
总的来说,直到跨年的前一秒,实验室里还是鸡飞狗跳的。
直到零点到来的那一刻,外头响起烟花的爆竹声。
人迹罕至的地方,并没有被雾霾和汽车尾气包围的苦恼,自然便没有了禁竹令的规矩。
基地里平时没有什么活动,只是在特殊的日子里放上一些烟花,热闹一下。
不为别的,只愿祈祷未来的每一天能够更加喜乐安顺。
自从来到基地以后,电建没有固定休息的时候,只要有电站,他们就得时不时过去看一下。
连带着他们也没好好休息过了。
“去外头看吧。”
大城市里看不到烟花,舒喜伊的家乡因为制造业的问题,也不让放烟花。
以前小时候,舒父都是驱车几十公里,专门带她到村里看烟花。
仔细向来,她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烟花了。
放假的心再也按捺不住,她带着一丝渴望看向褚禹尧。
对视的一瞬,他只觉得那双眼睛中的世界好像比外面的烟花更加绚烂。
“感谢各位到此刻为止的努力,请享受属于你们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