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口要经过好多户人家,更何况他现在没有烧水的工具,但眼前的口渴是实打实的。
许攸宁突然想起了他有灵泉空间,于是他拿着水瓶进空间里装了满瓶的水狠狠地喝了几大口,顿时嘴里的油腻和口干瞬间缓解。
这水十分清澈甘甜,即使不渴了让人还想喝。正当许攸宁依依不舍地看着水瓶时,他发现小树苗又凝结了一颗小水滴落在土坑上,土坑立刻又蓄满了水。
他惊讶地看向小树苗,只见小树苗没有半点在沙漠里精神不振的样子,叶片尖端还隐隐有再凝结一滴水珠的趋势。
许攸宁猜这是因为发财树再也不用帮他隐藏气息躲避变异种和野兽了,处境安全了就有能力继续生产水珠了,他将内心的猜测说出来,观察小树苗的反应。
但是小树苗好像没听到似的,依然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是一棵普通的树苗。
“唉。”许攸宁叹气。
不过这是好事,他不用去村口打水了,也不用想办法弄个烧水的锅,毕竟他现在身无分文,一日三餐…啊不对,是一日两顿都只能靠公家的大食堂。他不用担心饮水的问题了。
许攸宁又将水瓶装满,满意地发现小树苗又凝了一滴水珠填满了水坑。
他走到房门前打开一个缝,伸手出去用瓶子里的一点水洗了手,然后拖鞋上床准备休息一会。
但是一日两餐,真的能吃饱吗?许攸宁十分怀疑。他苦恼地坐在床上思考。
而且今天中午赵康他们觉得很好吃的那一顿许攸宁只能吃得下白薯,白薯还是一人只分的一个的那种,他真的不会饿死么?
或许他应该像赵康说的,租个地,种点什么东西换钱……
许攸宁猛地甩甩头,先不说租地了,他现在连买个烧水的锅的钱都没有,就别异想天开了。先看看明天是个什么情况吧。
刚吃完饭一放空脑子就容易犯困,许攸宁情不自禁地打了好几个哈欠。索性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干,就给自己放个假吧,好好睡个午觉。
自从去机构上班之后,他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午觉,来到这里还是因为加班熬夜猝死的,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许攸宁边打着哈欠边钻进了被子里,这地方的体感温度二十几度的样子,房子的砖石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材质,室内还挺阴凉的,盖着被子睡觉很舒服,像开冷空调睡觉一样。许攸宁迷迷糊糊地想着,逐渐睡了过去。
到了晚上,许攸宁是被他房子门前经过的人的说话声吵醒的,他半睡半醒中听到有人在说“……洗澡……”“野外……”什么的,脑子里的雷达就提醒了他要洗澡的事实。
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从背包里翻出唯一一套换洗衣服跟着人流往大食堂那边走去。
许攸宁发现大家走的跟去大食堂那条路不一样,大食堂那条路正对着村落房子朝向的正面,而今晚拿着盆或者桶和衣服的人都朝着那条路的十字路口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过跟着人流总没错,许攸宁心想。有人看到他跟着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许攸宁见此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们村口的那口井和正好跟食堂大门方向正相反的澡堂大门。
“果然跟着大家是对的。”许攸宁嘀咕。澡堂里面是一个个隔开的淋浴间,里面的构造跟他租房里的构造差不多,都有一个热水器和一个花洒。
他来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应该挺晚的了,他进去还有几个空位。
许攸宁随便进了一个,然后快速地冲洗身体。他没有沐浴露洗发水什么的,洗澡的速度很快。
洗完澡许攸宁跟在一位大叔后面在水井旁把换下的衣服洗了,然后带着拧干的衣服慢慢地走回家去。
他出门前看了,他那张床旁边的窗户跟他以前出租屋的那个飘窗很像,窗台很宽,应该有四十厘米,顶上有个晾衣杆可以晾衣服。他挺满意这个住所的。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路灯也不刺眼,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银河星空,晚风凉爽舒服。许攸宁踩着自己的时隐时现的影子,慢慢地走回去。
不会更糟糕了,许攸宁心想。就好好在这儿生活吧,既然上天把我带到这里,那一定有他的安排。
只用干一年农活就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房子,不是在在婶婶家的寄人篱下,也不是每月交租的租房,是真正属于自己房子。
就算是一间只有这房子只有一张床,对许攸宁来说都是从来不敢想象的。
而且对许攸宁来说,多辛苦他都熬过了十几年,现在才一年,真的是他走狗屎运了。
他的梦想其实就是早日退休,到时候闲着时自己捣鼓着种种花种种菜什么的。现在的许攸宁对以后的生活充满期待。
他心清很好地哼着歌,还幼稚地蹦跳了几步,忍不住还笑出了声。
旁边路过的大婶看到他这样子还以为他是个单纯的傻子,摇头叹气地快速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