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响动,纷纷从自己屋里跑出来,最先冲出来的是曲澜。
阿禹脸色惨白地从唐潇屋里走出来,看到自家师父站在楼下,忙朝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个病患很难伺候。
曲澜安慰地拍了拍阿禹的肩,小声道:“你去休息,那个人我来应付。”
他倚在唐潇的房间门口朝里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哟、醒了?刚醒就这么中气十足,看来这回是死不了啊,命可真大,祸害遗千年这话不假!”
唐潇抬头看了一看自己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立刻就明白是这人干的好事。
“你冲人家小姑娘发什么火?有种去找暗算你的人啊!噢,我忘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只能凶凶小姑娘了。啧啧啧、想不到昔日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如今脸都让人给毒烂了,真是落毛凤凰不如鸡啊!”曲澜趁着他伤重无力一个劲儿地落井下石,过足了嘴瘾。
正说着,唐潇挣扎了两下,不想绳子竟然给他挣开了,他直接就摔下了床,红着眼睛忿忿地盯着曲澜,直直朝他冲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渊闪身过来,亮出长剑,雪亮的锋刃直指唐潇的咽喉。沈清渊拿剑指着他,冷冷说道:“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
曲澜躲在沈清渊身后,嚣张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楼下的静静无奈地按了按脑门:沈清渊和唐潇这俩冤家凑一块儿了,看来医馆里以后有热闹可看了。
曲澜在给唐潇喝的药里掺了些嗜睡的成分,看着唐潇被沈清渊用剑指着把药喝了下去,才安下了心: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沈清渊回了自己屋,看到方无声已经坐在桌前了,他收了剑,对他道:“你若是不想收治他,我可以帮你把他赶出去。”他对隐瞒病情这件事心怀愧疚,想着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静静正在埋头细细阅读一本医书,一边阅读一边拿笔飞快地做着注释,闻言抬起头,立刻意识到沈清渊在说谁,随即摇了摇头:“不必。”
“他以前那样对你,还差点杀了你。”沈清渊试图提醒他唐潇曾经干过的事。
“我不管他是谁,他曾经做过什么,只要是病患,只要他来我这里求医,我便会收。他与你一样,同是病患,我断断没有将他赶出去的道理。况且,他的伤用不着我出手,曲先生自会料理他。”
沈清渊无话可说,自去宽衣解带,在床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