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摘下斗篷,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连忙拱手抱拳道:“哎呀,来得不巧,不知道两位正在办事,对不起啊!”
“什么人?!”静静吃了一惊,跳下床,瞪着他上下看了好一会儿,说道:“我见过你!”
他又朝床上那垂死的道士一指:“你认识他,是吗?”
曲澜朝床上的道士看了一眼。
静静毫不放松,紧盯着他,说:“他就快死了。”他只隐约记得苗疆人和这个道士是一伙的,但他不敢确定这个苗疆人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曲澜点点头:“他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你知道他中了毒?”静静眼睛一亮,“他中的是什么毒?”
曲澜没有回答他,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了几个来回,好奇问道:“你是谁?怎么认识他的?”
这时,躺在床上的道士缓缓朝他们这边转过脸。他盯着曲澜看了一会儿,表情释然道:“你来了……”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气音,“带我……回总坛……”
曲澜走上前,居高临下看了他一会儿,惋惜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总坛已经不会再要你了,你难道不明白吗?”
“那就杀了我……”道士翕张着嘴,轻轻笑了,“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杀了我……”
“我能治好他!”静静快步走上来,挡在道士面前,“只要你告诉我他中了什么毒,我就能治!”他怕他慢一步,这个苗疆人真的会杀了那道士。
曲澜看了看道士,又看了看他:“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回长安,不如我们同行,路上我慢慢告诉你。”
“好!”静静两眼放光,朝曲澜拱手,“在下方无声,是个大夫,在长安开医馆。”
“在下曲澜,是个巫医,跳大神的。”
“那……他呢?”静静朝道士一指。他在路上曾经几次问过那道士姓甚名谁,但那道士不愿意回答。
曲澜有些吃惊:“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这么带着他上路?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但凡需要我救治,便是我的病人,我会尽全力治好他。”
曲澜朝沈清渊看了一眼,暗自咋舌:沈清渊,你这是捡到一个活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