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空看到他那么紧张的表情,自己反而觉得好笑,放松起来,撑在他身上,戴着金戒指的手抚过今何顾的鬓边。
“我只是想起我救他时候的事情了,又不是说我想他了,你那么紧张干吗,而且梦里,我总觉得你也在。”
今何顾松了口气,但怀着他的手的腰还是收紧了,闷闷地道:“我听错了。”
“我们聪明伶俐,温润如玉的今生今大少原来会听错我说的话啊。”
“有今生,无来世。”
“大吉利是你,没睡醒啊,梦到那句说哪句。”
“嗯。”
“可怜仔。”
。
Merry Christmas后是happy new year,这是个多平静的寒假,无非是亚热带和温带周旋,美国西班牙中国来回飞,也没碰上一场雪。
雪。
他们的关系很难碰上雪,再顶顶酸涩的时候也只能是一杯冰汽水加了柠檬汁,不过一瞬就浇的人恍然大悟。
风衣,围巾,短袖,长裤,西装,短裤,最不要紧的就是装扮,只图个吃饱穿暖。
秀色可餐,鲜衣怒马。
所以是在什么时候碰上雪的呢?
那个从不下雪的城市。
粤界无雪,所以来得毫无预兆。
甚至要天空划破上世纪记不清的鎏金回忆,停下那已自由纷飞的云朵。
今珠,掌上明珠,今二小姐一生顺风顺水,别说顺财神了,她自己就是财神,点石成金,点波平浪,常常地被家人宠的无法无天,人生太过顺利。
今大小姐今琥在学公司管理的时候,她在旅游,在血战商战风云的时候,她在旅游,喜得贵女今珀的时候,她还是在旅游。
她们是长得完全不一样的双胞胎,但今琥早已习惯把妹妹当作自己的生命之一,给她爱和自由。
她们太默契了,默契到外人根本摸不透豪门大族的本领。
时至今日,今珠仍然逍遥游。
这样的人很难有遗憾吧?
所以年幼的今何顾伏在母亲的膝上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并不奢望能得到回答。
母亲垂眸,乌黑的发丝轻轻遮住窗台上照下的阳光,轻轻地笑了。
“没有人会没有遗憾的。”
小今何顾抬眸,碧绿色直直对上母亲那纯粹的黑,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眉眼。
“我的遗憾啊,是只有一颗心,贪心。”
小今何顾歪头。
今珠温柔地抚上今何顾的头发,道:“没事的,今何顾。”
“你不需要听懂。”
。
那是上世纪末的事了。
香江无雪,华灯初上。
落日飞车,风驰电掣。
今二小姐不守今家老派规矩,喝酒,飙车,风投样样在行,用意气风发来形容那个时候的今珠,显然是太不足够的。
今珠,金珠,她是明珠,是那个染满了金色奢靡的世界上最灿烂的明珠。
她所到之处为她亮起的灯光,也足够照亮对岸珠江。
与何钟英不打不相识,成为至交挚友。
凌晨三点做客。
却看到一个拿着行李箱的何钟英,今珠酒都没醒呢,硬生生被吓醒了。
“哇,是不是我翻进来的姿势不对?”
何钟英笑了笑,“我准备去内地发展。”
今珠一蹦一跳地挂在何钟英的肩膀上,“一个人出发太危险了,带上小金珠吧。”
“你不是要去新加坡吗?”
“玩,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我刚好也要回去看我姐,和我一起回去嘛。”
她在何钟英肩上晃来晃去。
于是坐上行李箱下飞机被何钟英被托运回家,却看见姐姐怀里抱着一个陌生婴儿,虽然不是姐姐的孩子,但今珠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一眼将来,她预想到血缘线上,不再只有姐妹二人。
酒醉。
何钟英刚谈完合作就被今琥请求接她回家,下一秒,今珠哭天喊地的电话就穿透了她的耳膜,忙忙碌碌又一天,将她拖进自己的别墅里,因为今珠很抗拒回家。
她不明白。
但第二天,何钟英起身时,只看到床头柜上一张纸条,一个笑脸,一张银行卡,今珠飞去新加坡,又开始了她的全球旅行。
当何种英不明所以的去找今琥时,也只得到今琥一句笑着宠溺着的,“小孩子心性”
但很快她们两个都笑不出来了,不管是真妹还是视为亲妹,她们的妹妹西班牙闪婚一个月,所幸托付良人,或者说,今珠永远贯彻着那种世界是围着她转的理念,眼中还是那种天真的残忍,至今不变。
她的爱来得太快了,快到旧世纪的人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她就把爱给到下一个猎物了,今何顾的父亲Guzmán曾 评价道:“是一个很坏,但充满魅力的女孩。”
但没有办法,那年18,初恋就遇上了她,根本无法逃离。
时至今日,他还是会问喜欢坐在自己手臂上的今珠,“为什么是我?”
今珠笑嘻嘻地道:“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帅了,我和你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而且你有很多酒,还有,我喜欢吃葡萄,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他总觉得他来自东方的爱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但是日子过那么清醒做什么呢,只要它的小珍珠最喜欢他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