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莫卿在次回到宫中,侍卫看见他都以为看错了,“带我去见陛下吧,我回来了。”
两名侍卫把人送到了谢知行的宫苑,他正坐在那里擦拭佩剑,这是他一月来每日必做的事,可他这么做,也代表他心里充斥着怒火,却在极力压制。
“陛下,贵君殿下回来了。”侍卫禀报完便退下了。
谢知行抬头看过去,见真的是莫卿丢下剑激动的过去将人拥入怀中,“阿莫,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他重复着这句话,随后、一把给人扛起往寝殿去。
莫卿尚未来得及感受重逢的喜悦,乍然被人扛起来,扶着他的肩惊呼:“哎——阿行,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啊?谢知行!这么多宫人看着呢。”他有些羞.赧,阿行好像除了高兴还夹杂着……怒气?
莫卿被谢知行扔到床上,他撑着胳膊坐起说:“阿行,你听我跟你说……唔~”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想.要.你。”谢知行松开一瞬,又捏着莫卿的脖子.吻.上去,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阿莫是存在的,这件事是真的,不是他在做梦,久违的感受……
莫卿推拒他,“阿行,我不想.要……”他有好多话要说,阿行为何不让他说话?
“由不得你。”谢知行扶着他的后脑倒在床上,扯.开.衣衫,任凭身.下.之人如何踢腿挣扎都是无用。
——
莫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疼……哪里都不舒服,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却听见当啷的碰撞声,他寻着声音看过去,自己的脚踝上拷着一只细长的银质脚链,他有一瞬间的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是阿行做的吗?阿行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他试着去扯动脚链,可除了发出声音外没有丝毫松泛,他身上没有任何趁手的兵器,他嗓子还有些沙哑,想喊都无法做到。
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款红色长衫,此刻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小不一的.吻.痕,整间寝殿只有他一人。
“有人吗?”莫卿试探着叫了一声,无人应答。抱膝靠着不知坐了多久,他甚至想不通阿行为何这样做?
直到推门声响起,莫卿立刻抬头到床边看过去,谢知行端着一些吃食进来,看见阿莫醒了身上的戾气尽数消散,把东西放下过去坐上床,“阿莫,你醒了。”
莫卿扯扯脚链道:“阿行,这是怎么回事?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知行略显痴狂跟痛苦的抚摸莫卿的脸庞,“阿莫,我怕你离开,外面很危险,从今天起,哪里都不要去,就待在这张.床上,只陪着我,好吗?”
莫卿捏着被子闭下眼,先前的疯狂实在太过刻骨,他的阿行变得好陌生,“阿行,你不要这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把我放开好吗?”他尽量放软声音,用近乎哀求的语气。
谢知行笑了下,那笑容不达眼底,包含着苦涩跟质疑,“阿莫,你骗我,我不要,我把你放开,你一定会离开我,你会不要我。”
莫卿用柔弱姿态.抚.摸.脚踝,试图唤起谢知行对自己的爱护,能够像以前一样,“可是真的很痛。”
谢知行垂眸,掩饰神色中的心疼,“我已经让人打造一条不痛的脚链了,很快就好。”
莫卿也不强求了,挪回床里靠着,脚链上坠着银铃,一动就发出清脆声响,“你走吧,我现在很累,不想见到你,你走!”
谢知行知道自己带给阿莫怎样的伤心,可只有那样,让自己烙印进他身体的每一寸,他才会记着,“阿莫,我留下伺.候你不好吗?”
莫卿讽刺的笑道:“呵!你是皇帝,普天之下都在你掌控之中,我哪敢使唤你。你走吧,让若雪过来,我现在只想见她。”
“若雪侍奉不当,我打发她去惜嫔宫里了,还有筱云,天寒路滑,她也不必出宫了,陈晖跟莫言都被我赶回李全在宫外的宅子,所以你不必想了,除了我,你谁都见不到,安心在寝殿里待着。”谢知行脸色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用权利压迫自己心爱之人,可唯有此法,才能把人强行留下,他想要权利就是为了阿莫,若是连权利都无法留下人,那他还能怎么办?他不敢想,不愿想,“你如果敢离开,或是轻视自己的生命,你所珍惜的人,都不会好过。”
“你——”莫卿蹙眉盯着他,他这是在逼迫自己,这个样子的他,好陌生。他又卸力的收回视线,他连自己都无法获救,还能帮的了谁?“你变了,阿行,你以前从来不会让我难过,不会这样对我,可我此时的苦痛都是你带给我的。”
他有些怕了,怕阿行真的变成殿下口中那把被权利染指被皇权掌控的“刀”。他不要他的阿行那个样子,他希望他的阿行永远是那位自信、狡黠、无忧虑的小殿下。
谢知行握紧拳头,“起码这样,你能在我身边,我不用患得患失,不用时刻担心你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