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书却神色不变:“让他们稍等,我换身衣服就去。”
他转身对沈璃轻声道:“别担心,我早有准备。”
原来,陆砚书早就料到王尚书会反咬一口,提前将所有的账目都整理得清清楚楚,更是将王尚书一党贪墨的证据暗中收集了不少。
刑部大堂上,王尚书亲自坐镇,显然是打算一举将陆砚书拿下。
“陆学士,有人举报你收受江南盐商十万两白银,可有此事?”刑部尚书厉声问道。
陆砚书神色从容:“下官为官清廉,从未收受过任何贿赂。倒是尚书大人...”
他目光转向王尚书:“下官这里有一份账册,记录着兵部近年来采买军械的真实价格。不知尚书大人作何解释?”
王尚书脸色大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陆砚书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这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兵部以每把弓弩五十两的价格采买,而市价不过二十两。多出来的三十两,不知流向了何处?”
账册在刑部官员手中传阅,众人脸色都变了。这上面的证据确凿,若是查实,可是杀头的大罪!
王尚书冷汗直流,强自镇定:“这...这定是有人伪造账册,陷害老夫!”
“是不是伪造,派人去兵部库房查验便知。”陆砚书淡淡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靖王殿下到!”
赵珩大步走进刑部大堂,目光冷冷地扫过陆砚书:“本王听说这里在审案,特来旁听。”
他显然是来给王尚书撑腰的。
陆砚书却不慌不忙,又取出一封信:“殿下来得正好。这里有一封王尚书与北狄往来的密信,不知殿下可知道此事?”
这话如同惊雷,整个刑部大堂顿时鸦雀无声。通敌叛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赵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陆砚书手中竟然有这等证据!
“你...你胡说!”王尚书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陆砚书。
“是不是胡说,一验便知。”陆砚书将信递给刑部尚书,“这上面的印鉴,可是王尚书的私印。”
刑部尚书验看过信,脸色凝重地点点头:“确是王尚书的印鉴无疑。”
王尚书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赵珩见状,立刻与他划清界限:“本王对此事一概不知!若王尚书真敢通敌叛国,定要严惩不贷!”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王尚书被革职查办,其党羽也纷纷落马。而陆砚书因为揭发有功,更得皇帝信任。
回到陆府时,已是深夜。沈璃一直在等他,见他平安归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都料到了?”她轻声问。
陆砚书点点头,将她拥入怀中:“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
窗外,秋风萧瑟,却吹不散屋内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