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风裹挟着黄沙,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疼。萧烬率领大军日夜兼程,抵达雁门关时,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早已疲惫不堪,见援军到来,才燃起一丝生机。
“将军!北狄主力盘踞城外三十里,连日猛攻,三座边城已沦为焦土!”守将迎上前来,声音沙哑,战袍上血迹斑斑。
萧烬勒住战马,目光扫过城下连绵的敌营,眉头紧锁。他翻身下马,接过地形图,指尖抚过标注着“青岚谷”的地方——那是哥哥萧烁当年战死的疆场,如今竟成了北狄的屯粮之地。
入夜,中军帐内灯火通明。萧烬召集将领议事,帐外传来阵阵刁斗声。“北狄虽凶悍,却不善持久战,粮草是其软肋。”他指着地图,语气果决,“青岚谷易守难攻,却是他们的命脉,今夜我亲率三千轻骑,火烧其粮草,诸位随后领兵劫营,内外夹击!”
众将领命而去,帐内只剩萧烬一人。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磨损的虎符,那是哥哥留下的遗物。虎符上刻着的“萧”字早已模糊,却承载着兄弟二人的戎马岁月。当年萧烁为掩护主力撤退,率五百亲兵死守青岚谷,最终力竭战死,尸骨无存,只传回这枚虎符。
“哥,今日我便替你报仇,守好这大好河山。”萧烬握紧虎符,眼底燃起熊熊怒火。
三更时分,萧烬率领轻骑,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青岚谷。谷口守军昏昏欲睡,被先锋部队一刀封喉。大军潜入谷中,只见遍地粮草堆积如山,巡逻兵往来不绝。
“点火!”萧烬一声令下,火箭如雨般射向粮草堆。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北狄士兵惊呼着四散奔逃。萧烬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枪尖所过之处,敌兵纷纷倒地。他如一尊战神,浴血奋战,脑海中不断闪过哥哥的身影——那个总是护着他、教他骑马射箭的兄长,那个在沙场上身先士卒、英勇无畏的将军。
“杀!”萧烬怒吼一声,枪尖刺穿一名北狄将领的胸膛。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与哥哥牺牲时的气息重叠,让他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射向萧烬后背。“将军小心!”身旁的亲兵奋不顾身挡在他身前,箭头穿透亲兵的铠甲,鲜血溅在萧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