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韩锐嘴角浮现一个带些偏执的笑。

乔星河挣扎着，像一条不停扭动的鱼。

“不要！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韩锐没再继续，翻身下床，乔星河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就认清现实，真到这一步，说能这么快接受，也是假的。

他听着门外楼梯上传来韩锐的脚步声，竟然生出些内疚。

乔星河倚到床头，想着等下怎么跟韩锐解释，毕竟他已经签了协议，出尔反尔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又是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乔星河想起身跟对方解释。

“韩…”

只是还没来得及，韩锐冲进房间，把他再次摁回去，接着乔星河的声音被尽数吞没。

乔星河感觉韩锐往他嘴里度了什么，带着刺鼻的呛和诡异的甜，让人恶心。

他想推开韩锐，只是韩锐在他嘴里不停搅弄，直至液体被吞下去，对方才满意地放开手。

乔星河剧烈咳嗽，不停干呕。

他看了韩锐一眼，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些什么。

他紧皱起眉，起身想要冲进厕所，但被韩锐拦住。

乔星河站在那里，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睛无力地垂下。

他真是疯了，他疯的都忘了韩锐其实是个不择手段的卑鄙疯子。

想来真是可笑，他刚才居然还想着跟韩锐道歉，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两人的关系终于对等，以为韩锐总算能把自己当做特别的人看待。

乔星河感觉喉咙逐渐发紧，密密麻麻地干痒在席卷着口腔喉咙甚至气管。

“感受到了吗？”韩锐问。

乔星河抬眼，韩锐的表情变得疯狂，呼吸逐渐不受控制。

他再次想推开对方，但是身体开始燥热，一股无力感开始蔓延。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韩锐轻轻推了他一下，他的脚开始漂浮，身体径直倒在床上，韩锐栖身压下。

好热！

他感觉自己躺在平底锅上，滋滋啦啦的火花跟油声一样，在周围炸开，刚压上的冰凉床单一瞬间被融化，粘腻的粘在身上。

他的脑袋有些不受指挥，意识变得不清醒，只能呢喃着，承受着来着韩锐的所有。

“好热！”

他总算喊出声，但是声音早就变了调，如果是清醒状态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肯定恶心的想吐，但是现在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接收不到。

他无力地把头垂向一侧，只是身上的燥热感，让他格外渴望韩锐。

“韩锐…韩锐…”

他看到手机屏幕亮起，伸手想要抓住，可是胳膊只能在半空扑腾。

屏幕熄灭，再亮起，再熄灭，不停地反复。

接着韩锐的屏幕也亮起。

韩锐停下动作，烦躁地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住。

乔星河一阵空虚感潜入全身，耳朵总算能分辨出声音，韩锐的手机铃声像催命符一样。

他挣扎着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数不清的未接来电，本就不清明的脑袋哄然炸开。

他急急忙忙地摁下去，可是手一滑，给同样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的何轩丞拨了过去。

“喂！乔星河！韩锐在你旁边嘛！你俩打电话都不接，你妈妈突然休克，已经被推进抢救室了！”

何轩丞急迫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乔星河最后一丝幻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复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勉强扶住墙才能站稳穿衣服的。

“乔星河…”

乔星河顾不得其他，贴着墙一点点往外挪，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热，让他连泪水都流不出。

他从玄关拿过钥匙，却被追过来的韩锐拦住。

“乔星河！你疯了！”

乔星河拍开他的手，用发疯一般的眼神盯着他。

“你还想干什么…”

乔星河的声音暗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发颤。

韩锐被他的眼神灼烧了一下，还是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

“你现在不清醒，我送你去。”

接着先一步走出门，跑进车库，把车开到门前。

乔星河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韩锐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回去，只吐出三个字。

“坐稳了。”

乔星河佝偻着背，头极力地向前探，靠在前排的椅背上。

身上的燥热感，一股股往上涌，心跳呼吸完全不听摆布，身上一处的异样感让他难以忽略。

他的五官紧皱在一起，可是全身仿佛被蚂蚁啃噬，刺痛的痒意，让他心神不宁难以平复。

乔星河突然抬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