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河的手搭上他的背,轻抚了两下,接着安抚地轻拍。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想起前两天何轩丞特意打来的电话。
乔星河看着手机上何轩丞三个字紧皱起眉,这家伙现在找他干什么。
他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起来。
“乔星河。”
“嗯,是我,”乔星河回道,“韩锐找我有事?”
“不是,”何轩丞顿了顿,“是我找你。”
乔星河不解地蹙眉:“你找我?找我,做什么?”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个忙。”何轩丞说。
乔星河听着对面的人软了语气,更加意外,搞不懂何轩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找我帮忙?”
何轩丞能找他帮什么忙?
“这周三,是韩锐生日,我希望你可以给他过个生日。”何轩丞的声音很小,但是说的每个字都很清晰。
乔星河听了一头雾水,不仅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给韩锐过生日,更不理解为什么何轩丞要摆脱自己给韩锐过生日。
“啊?”乔星河挠挠头,“你自己给他过不就行了?为什么这么费劲找我?”
“韩总说他不过生日。”何轩丞说。
“不过生日,那你还让我给他过?!”乔星河更加疑惑,甚至有些生气,何轩丞这是也学着韩锐来耍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何轩丞的语气缓和下来,“只是觉得他其实需要。”
“为什么这么说?”乔星河问,“他自己都说不过,干什么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
电话那边很久没有回话,乔星河无奈地哎了一声,韩锐是救过他的命吧。
“好,我会准备的,”乔星河答应道,“也只是准备,最终韩锐什么反应我可不保证。”
“不用,我可以全权准备,我只是希望你能给他过而已。”何轩丞说。
“你图什么啊?”乔星河还是没忍住问出口,这件事简直没有道理。
“什么都不图,”何轩丞说,“我只是希望他竜开心。”
他向来认为这种纯粹的感情只存在于家庭之间,只是这是具有强纽带关系的,而不是像这种完全经不起推敲的上下级。
“算了,你不用准备什么,你要是有想送给他的礼物可以给我,我帮你给他。”乔星河说。
“谢谢你,不用了。”何轩丞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一声提示之后,通话界面熄灭,乔星河盯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雨天来照顾不算,还要给韩锐过生日,更离谱的是,说过生日,自己还不出现。
何轩丞是什么意思,他对韩锐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又为什么什么也不要求。
何轩丞真的什么都不要求吗?还是只是在叠加奖池,等到彻底把韩锐的退路堵死,让他只能乖乖就范。
乔星河啧了一声,发现自己越来越阴暗,什么事情都往最坏的方向想,敲了一下脑袋,没继续深究。
只是他对这个生日没报什么希望,以他对韩锐的了解,估计只能获得兜头一盆冷水,现在这个情况有点超出他的想象。
同时侧面印证了,何轩丞对韩锐的了解。
“韩锐。”
他抬手拍了拍韩锐的肩膀,又揉了两把对方的头发,小声唤着名字。
过了好一会儿,韩锐才抬起头,整张脸因为呼吸不畅憋的通红,却咧开嘴笑得很开心。
乔星河也冲他笑,他也是第一次觉得,韩锐有些可怜,整个人笼罩着化不去的破碎。
他吞了吞口水,冲他歪了歪头,重新端起蛋糕:“走吧,切蛋糕。”
韩锐跟在他身后,乖乖做到餐厅椅子上,盯着蛋糕的眼睛亮的反光,一举一动仿佛是个孩子。
乔星河被这一幕逗笑了,这家伙什么蛋糕没吃过,至于这样吗,他把刀递过去:“来吧寿星来切第一刀。”
韩锐盯着蛋糕的眼睛闪过一瞬错愕,接着伸手,没有接刀,而是用手完全覆住他的手,闪身到身后,另一只手摁在台上,把他禁锢在身前。
接着牵着那两只交缠的手,共同在那个可爱的哆啦A梦的蛋糕上,划下第一刀。
乔星河察觉到前所未有的暧昧,明明两人更暧昧的事也做过,却抵不上现在带给他的冲击力。
“生日快乐!”
乔星河用手指粘了一点奶油,挂到韩锐脸上。
韩锐没说话,也没动作,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乔星河突然想到韩锐的洁癖,倒吸一口凉气,刚要道歉,韩锐的脸逼近,两人的唇再次碰到一起。
暧昧气息弥漫,乔星河的思绪再次乱窜。
这个场景他遐想过,只是他站在身后,被圈起人的笑得灿烂,自己一定爱惨了面前的人,心跳瞬时飙升,指引着他,情不自禁。
现在的情况,跟想象有很大出入,无论是动作,面对的人,还有整个空间,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
可是奇怪的很,他的心跳,正在跟想象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