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仓库,沈知意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刚才太危险了,幸好你反应快。现在证据有了,我们可以起诉他们了吧?”
“还不够。” 陆时衍将手机里的证据备份到云端,“我们需要证明李大海和周兰的关联,还有仿品对我们的实际损失,这样才能让他们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而且,我怀疑‘鑫源绣品’不止生产仿冒手帕,可能还有更大量的仿品,准备发往外地。”
话音刚落,陆时衍的手机就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陆总,查到了!‘鑫源绣品’订了明天去广州的货车,车厢里装的都是‘云纹盘金绣’仿品,准备在广州的非遗展上兜售,而且李大海还联系了海外买家,想把仿品包装成‘民国老绣品’走私出去!”
“广州非遗展?” 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是全国性的展会,要是仿品在展会上流通,不仅会毁了我们的名声,还会让真正的‘云纹盘金绣’蒙羞!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陆时衍立刻调转车头,往律师事务所的方向开:“我已经联系了律师,现在就去准备起诉状和财产保全申请,冻结‘鑫源绣品’的账户和货车。你联系‘非遗集’和广州非遗展的主办方,让他们提前做好防范,别让仿品流入展会。”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分头行动。沈知意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从 “非遗集” 的运营总监到广州非遗展的负责人,一遍遍说明情况,提供仿品证据,终于说服主办方在展会入口增设 “非遗溯源芯片” 检测点,防止仿品入场。陆时衍则和律师一起,整理了满满一叠证据 —— 从仿品生产视频、五金厂供货记录,到李大海与周兰余党的通话录音,每一份都足以锁定对方的违法事实。
傍晚时分,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终于下来了。当民警带着裁定书赶到 “鑫源绣品” 仓库时,李大海正指挥工人往货车上装仿冒品,看到民警,他吓得想跑,却被当场控制住。仓库里的仿品被全部查封,堆成小山的手帕和书签,在灯光下像一堆没有灵魂的垃圾。
“我只是赚点小钱,你们别抓我!” 李大海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是周兰的侄子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我生产仿品,就给我分成,我也是被利用的!”
“不管你被谁利用,生产、销售仿冒品,侵犯知识产权,都是违法行为。” 民警将手铐戴在李大海手上,“你还是跟我们回警局,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吧。”
看着被押走的李大海和查封的仿品,沈知意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头看向陆时衍,发现他正看着仓库墙上 “传承非遗” 的假标语,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这些人,根本不懂非遗的重量,只把它当成谋利的工具。以后,我们还要更小心,守护‘云纹盘金绣’,不仅要防仿品,还要防那些想毁掉它的人。”
沈知意点了点头,伸手握住陆时衍的手腕 —— 他的手腕因为刚才整理证据,沾了些墨水,却依旧温暖有力。“有你在,我不怕。” 她轻声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守护好这份传承。”
陆时衍的眼神软了下来,他反手握住沈知意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好,一起面对。对了,广州非遗展的主办方刚才联系我,说想邀请我们参展,展示‘云纹盘金绣’的正品,还想让我们做一场‘非遗 + 科技’的分享会,讲讲 AI 辅助绣制和溯源芯片的应用。”
“真的?” 沈知意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让更多人了解‘云纹盘金绣’的好机会!我们可以带着老绣娘们一起去,让她们现场展示针法,让大家知道,真正的苏绣是什么样的。”
夕阳的光芒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洒在车后座的正品手帕上。金线在光线下流转,像一条连接过去与未来的丝线。沈知意知道,仿品危机的解决,只是绣庄重生路上的一小步,未来还有更多挑战等着他们 —— 海外的走私团伙、行业内的恶性竞争、非遗传承的人才困境,但只要有陆时衍并肩,有老绣娘们支持,她就有信心,让 “云纹盘金绣” 的光芒,照亮更远的地方。
而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李大海低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周兰的侄子…… 他还说,要去海外找更大的买家……” 这番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为即将到来的 “海外截宝” 剧情,埋下了新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