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非遗展开展前一天,沈知意站在展厅展位前,看着老绣娘们小心翼翼地将 “云纹盘金绣” 样品摆进玻璃展柜。暖黄色的射灯打在绣品上,“缠枝莲” 手帕的金线泛着温润光泽,“敦煌飞天” 书签的飘带在微风中轻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绢布上飞出来 —— 这些都是绣娘们熬了半个月,用 “太湖雪” 蚕丝和 24K 金线绣制的正品,每一件边角都嵌着 “非遗溯源芯片”,扫码就能看到完整绣制过程。
“知意,陆总来了!” 孟晚星抱着一摞宣传册跑过来,眼神里满是兴奋,“他还带了技术团队,说要在展位装‘AI 绣艺体验屏’,让观众能模拟‘云纹盘金绣’的针法,太酷了!”
沈知意抬头,看到陆时衍带着三个技术人员走进来,手里拎着黑色设备箱。他今天穿了件浅青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 “云纹” 玉佩,和展柜里的绣品纹路相映成趣。“我让人调试了体验屏的灵敏度,” 陆时衍走到她身边,指着设备箱,“观众只要用手指在屏幕上跟着轨迹滑动,就能感受到‘金线叠丝’的力度反馈,还能生成专属的‘云纹’图案,这样能让更多年轻人喜欢上苏绣。”
技术人员很快就装好了体验屏,沈知意试着用手指滑动 ——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道金色轨迹,随着她的力度变化,轨迹的粗细也跟着调整,像真的在用针绣制云纹。“太神奇了!” 她忍不住惊叹,“这样一来,就算不懂苏绣的人,也能感受到‘云纹盘金绣’的魅力。”
就在这时,张姨突然走过来说:“大小姐,刚才我看到一个男人在展位附近鬼鬼祟祟的,手里拿着相机,还对着我们的绣品拍了半天,我问他是不是记者,他支支吾吾就走了,看着很可疑。”
沈知意心里一紧,想起李大海提到的 “周兰侄子”—— 难道是他派人来打探情况?她刚要让孟晚星去留意,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盯着展柜里的绣品,眼神阴鸷。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身就往展厅出口走,衣角闪过一个熟悉的标记 —— 和鑫源绣品仓库里工人穿的夹克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别追。” 陆时衍拉住她的手,语气沉稳,“我们已经让展会保安盯着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明天展会顺利,别让他打乱我们的计划。而且,我已经联系了广州海关,他们会重点排查展会期间的出境绣品,只要周兰侄子敢带仿品走私,肯定会被查到。”
沈知意点点头,指尖传来陆时衍掌心的温度,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看着展柜里的绣品,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真正的好绣品,能自己说话。” 明天,她要让这些绣品,在展会上说出 “云纹盘金绣” 的匠心与传承。
第二天展会开幕,展厅里很快就挤满了人。沈氏绣庄的展位前格外热闹,体验屏前排起了长队,观众们拿着生成的 “云纹” 图案,兴奋地讨论着;展柜前也围满了人,有人扫码查看溯源信息,有人向老绣娘们请教针法,还有媒体记者举着相机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这才是真正的苏绣啊!” 一位白发老人看着 “敦煌飞天” 书签,激动地说,“我年轻时在苏州见过‘云纹盘金绣’,后来就再也没看到过,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还这么精致!”
沈知意刚要回答,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 只见昨天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带着几个记者冲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块仿冒手帕,大声喊道:“大家别被他们骗了!沈氏绣庄的绣品都是仿冒的!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产品,用的是劣质金线,针脚粗糙,根本不是什么非遗!”
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话筒和相机都对准了沈知意,展厅里的观众也议论纷纷,原本热闹的展位瞬间安静下来。张姨气得发抖,想上前辩解,却被沈知意拦住了。
“这位先生,” 沈知意走到男人面前,眼神平静,“你说我们的绣品是仿冒的,有什么证据?而且,你手里的手帕,根本不是我们沈氏绣庄的产品,而是鑫源绣品生产的仿冒品,上周已经被法院查封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男人脸色一变,强装镇定:“我怎么知道这是仿冒品?你们沈氏绣庄的绣品和这个一模一样,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用仿品冒充正品?”
“很简单。” 陆时衍走上前,拿出手机,打开 “非遗溯源平台”,“我们的每一件绣品都有专属的溯源芯片,扫码就能看到绣制过程、材料检测报告,还有绣娘的信息。你手里的仿冒品,有这些吗?而且,我们还能现场检测 —— 正品用的‘太湖雪’蚕丝,燃烧后有头发烧焦的味道,灰烬是脆的;仿品用的化纤线,燃烧后会结块,还有刺鼻的塑料味,要不要我们现场烧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