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在空气中闻到熟悉的醉人的味道。
他拿着钥匙的手僵住,心里明明确定身后就是那个人,却不敢回头,害怕是自己的幻觉。
褚卫站在白榆的身后,将人抱在怀中,他握住白榆的手,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是我。”
“我知道。”
“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
白榆跟着褚卫的力道转动钥匙,打开门将钥匙收回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先进来吧。”
褚卫拎着箱子进去,环顾这间面积不大的公寓。
玄关的门碰上,褚卫刚回头就被白榆逼至餐厅和客厅的转角处,肩膀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两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带出一连串的火花。
下一秒,白榆的下巴被挑起,双手被制住,举过头顶。
褚卫带着汹涌思念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的游移,明明十分想要,却还在拼命克制。
白榆脖颈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褚卫抓住他手腕的双手颤抖着,呼吸紊乱而急切。
褚卫坚实有力的臂膀将人禁锢在怀中,粗鲁地亲吻着他柔软的嘴唇。
两片相贴在一起的唇分开,他压着声音追问,“为什么?”
褚卫抱住白榆,下巴垫在他肩上,是很少呈现在人前的柔软姿态,“出差路过。”
“哦~这么顺路的出差到我楼下啊~”
白榆拉长的嗓音中满是调侃,细品还有一丝发自内心的开心。
血液涌入白榆的脸颊,晕出一片迷醉的桃红色。
褚卫沉了目光。
白榆反客为主,推着褚卫一步步往客厅的方向后退,直到他退无可退,跌坐在沙发中,白榆顺势抬腿跨坐在他的怀中,拽住褚卫的衬衣,低头咬上他的唇,舌尖在那颗唇珠上,反复舔舐。
“嘶~咬疼了。”
白榆松口,伸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这是对你不诚实的惩罚。”
褚卫在白榆被牛仔裤包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报复回去。
白榆双腿绞紧褚卫的腰,嘴里说着荤话,“男人的屁股,是能随便摸的吗?”
“男儿头女儿腰,只能看不能摸,知不知道。”
“我摸得是屁股。”
“一头一尾,没什么区别。”
白榆手抚摸着褚卫的脸,低垂着头望着他,“我很开心。”
“嗯。”
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着片刻的温馨,可褚卫的肚子不赞同。
咕噜咕噜……
白榆笑出了声,“肚子饿啦?你想吃什么?”
他从褚卫的腿上起来,“冰箱里还有昨天打包的披萨,把披萨热一下,再煎个牛排,煮个西红柿蛋汤可以吗?”
“或者,我们出去吃?”
“挺好的,就这些吧。”
白榆进厨房做饭,褚卫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进卫生间洗澡收拾自己,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经济舱难闻的味道腌入味。
等褚卫带着和白榆同款的沐浴露香味,从卧室出来,桌上已经摆好饭菜。
白榆将切好的牛排放在褚卫面前,“快吃吧。”
“你也吃。”
大半份披萨,白榆一口没吃全部进了褚卫的肚子,又喝掉小半碗汤,褚卫感觉空荡荡的胃,终于有了久违的饱胀感。
那份满足更多的是来自心里。
褚卫像从前一样,将碗收进厨房清洗干净,白榆则回房间洗澡。
白榆头发吹了个半干,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见褚卫抱着电脑靠坐在床头回邮件,便自顾拿着手机以同样的姿势,靠坐在床头看最新的手术视频。
往常用来助眠的视频,今天却频频走神。
白榆关掉手机,转过身盯着褚卫的电脑看了几眼,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是在讨论下一周的油价走势和订购计划。
“你在这里待几天啊?”
褚卫敲击键盘的动作,一不小心错乱,他将tentative的i不小心敲成了u,创造出一个不伦不类的单词。
将错误的单词改回来,褚卫说道:“明天十点的机票,我下午还要参加集团的战略会议,不能缺席。”
“这样啊……”
白榆手撑在枕头上望着褚卫,“所以,你这么远转机来看我,就是为了在我这工作一晚?”
薄荷的枝叶从土里钻出来,迅速成长,散发出浓郁诱人的味道。
褚卫的眼神逐渐暗下来。
他合上腿上的电脑,问道:“难不成你工作一天还有力气干别的?”
白榆被他假正经的语气逗笑,翻身坐在他的腿上,“都是Alpha,你有力气我也有力气。”
“或者你躺下,我来也行。”
褚卫将手中拿着的电脑,扔在床头,堵住白榆的唇,以防他说出更多大逆不道的话。
他扣住白榆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拉,唇齿勾缠交换一个缠绵想念的亲吻。
这个吻和过往他们在□□中的亲吻不同,那些吻是裹挟情欲的占有之吻,这个吻更像是情人间亲昵的触碰,激烈却温柔,是单纯关于想念的表达。
这样的吻,让白榆完全失去自我意识,放心的将自己交给褚卫,任由他带领自己探索另一种美妙。
等白榆从这个吻中清醒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扔在床底下,他像一条被剃掉毛的老虎,被主人捏着脖子随意把玩。
白榆后靠在褚卫的胸膛中,耳朵被当做玩具随意揉捏吮吸,带着情欲喘气的声音问道:“你这里有套吗?”
“你希望我这里有吗?”
“我一个人住,用不着这种东西。”
白榆趴回床上,扭头望着褚卫的眼中带着不自知的魅色,“我是个Alpha,不会怀孕的。”
终是欲壑难填,即便是平日沉稳周到的褚卫,也失了自己的分寸。
并不长久的分离,点燃了两人压抑在心底的□□,双双沉入另一个昏昏的世界。
宽大坚实的床也禁不住两个人反复的摇晃,发出怪异的声音。
白榆背对褚卫,看不到他脸上狠厉,充满占有欲的表情,“呜……呜嗯,你快点,腰疼。”
褚卫在他腺体上咬了一口,汹涌的快意在两人的身体内激荡。
不知过了过久,陈年的龙舌兰吸收掉薄荷的香气,调和出一种带有清新和辛辣的新型香气。
褚卫抱着失去力气的白榆去卫生间清洗,换掉沾上不明液体的床单被罩,重新将人抱回床上,又去外面给他倒水润喉。
一切做完后,天空逐渐转成鱼肚白,离褚卫离开的时间不剩几个小时。
“你现在觉得Alpha和Alpha之间有区别吗?”
“好胜心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白榆抬起盖在被子中的脚,在褚卫硬邦邦的小腿上踢了一脚,“我只是最近一直坐实验室,疏于锻炼。”
“你等我不忙的……时候……”
褚卫将白榆捣乱的小腿夹住,“别闹,抱一会儿。”
白榆在褚卫的胸口点了点,坦白道:“那个电话是我借着酒意故意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