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到凤鸣山的路段,褚卫严格遵守交通规矩,开的很稳。
等到了凤鸣山的山脚下,褚卫骨子里的野性被释放出来。
纪远朝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已经就位,远远看见褚卫的车开过来,按喇叭示意后便加速往山上驶去。
仪表盘的蓝光映照在褚卫的脸上,转速表上的指针不停地跳动。
他脚踩油门,向右打方向盘,换档杆在手心滑过,发动机发出嘶吼的轰鸣声,法拉利的车身贴着山壁转弯,继续向上冲。
褚卫盯着后视镜中,追上来的车,说道:“坐稳了。”
白榆依言,抓紧车顶的抓手。
凤鸣山的车道,他和褚卫从拿驾照起跑过很多次,前方就是连续性的S形转弯,是最考验车技和预判力的地方。
褚卫松开油门,轻踩刹车,车身的重心前移,却在接近转弯的地方,猛踩油门加速,轮胎和地面摩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车辆稳稳过弯,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榆的目光被身边的褚卫吸引,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手脚配合变速提档,旧技重施,穿过几个连续的S弯道。
更早出发的纪远朝等人的车,早就被褚卫甩的看不见踪影。
山路两端的风景急速退去,引擎声的轰鸣回荡在耳边,褚卫的车速越来越快,享受着这一刻的速度与激情。
车子沿着最后一段上坡路前行,褚卫放慢速度,降下车窗。
冬日山间的尘土味道,随着冷风冲进车内,吹散满车厢的汽油味。
褚卫将车停在山顶观景台的位置,解开安全带望着副驾的白榆,眼中是真正自由放松的笑意,“还好吗?”
白榆松开自己的安全带,握住褚卫的手,传递手心的潮意,“你开心吗?”
方向盘上的余震犹存,褚卫用力点点头,“很开心。”
车厢内,吹进来的空气湿重味道被荷尔蒙的气息覆盖,白榆的目光落在褚卫的眉眼、鼻梁再到嘴唇,像是被蛊惑住一般,靠近,仰头,吻住。
能传递激情的不止是赛车。
四目相对,褚卫迎着白榆的目光,加深这个吻。
血液在沸腾,心跳在张狂,渴望在游走,但时间地点却不对。
外套仍在车上,褚卫身上只穿着一件V领的羊毛衫,靠在引擎盖上,借由冷风平复自己的欲望。
身后的山路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是纪远朝他们上来了。
纪远朝停稳后,往褚卫这边跑过来,“行啊,技术不减当年。”
“白榆呢?怎么只有你自己?”
褚卫往后仰头示意,“车上呢!”
白榆隔着挡风玻璃,向纪远朝挥手示意。
“我就说嘛,这么多年,你的副驾上都是白榆,怎么可能只有你自己在。”
纪远朝哥两好似的拍着褚卫的肩膀,小声说道:“今天白榆一听说我要来跑车,他说他也要参加,我就知道是因为你。”
“他自己平常开的车也就是那辆雷克萨斯,对这些玩玩的兴趣都很少。”
“只有你喜欢飙车的快感。”
两个人说话间,纪远朝那群跟来的狐朋狗友,已经搭好帐篷,点燃篝火,围着火堆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纪远朝冲远处的文青挥挥手,看向褚卫,“我们要举办篝火晚会,你们来吗?”
“不了,我们先回去了。”
“你们玩的开心,喝酒就不要开车,让家里人来接。”
“我知道了。”
褚卫上车,调转车头,驱车离开。
白榆跟在褚卫身后走进家门,眼神对视,空气中凝结出欲望的氛围。
他的外套掉落在玄关的地上,两人抱在一起,边朝浴室走边脱衣服,皮带、裤子、毛衣……白榆后背贴着褚卫的胸膛,被人按在墙上。
褚卫凑到他的耳边,含住白嫩的耳垂,说道:“先在这里?”
白榆耳朵那一片皮肤本就敏感,现下被他咬着耳垂作弄,腰都在打颤,“都行。”
褚卫的吻顺着脖颈延伸,落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白榆的嘴中咬出长长的呜咽声。
他打开淋雨的花洒,冲去两人身上的汗渍,拍着白榆的手臂,“去浴缸里放水。”
白榆慢半拍明白褚卫的意思,坐在浴缸边上,打开注水阀。
放水需要时间,褚卫在花洒下面洗头,在山上跑个来回,浑身都是尘土。
热水冲去满头的泡沫,顺着褚卫线条分明的脊背下滑,落在他的小腿上,脚背上。白榆伸长腿,脚趾在褚卫的脚背上蘸取泡沫,来回滑动着捣乱。
褚卫眯着眼回头看他,抿着笑纵容他的顽劣。
自己头上的泡沫洗干净,褚卫摘下花洒走到白榆跟前,认命的给他洗头。
浴缸的水放满,褚卫将人赶进去,然后自己坐进去,满池的水左右摇晃。
……
白榆跪坐在浴缸中的时间太久,两腿止不住的哆嗦,他勉强仰着脸,后枕在褚卫的肩膀上,向他索吻,微眯着的眼睛中满是渴求。
褚卫看他的可怜样,笑出了声,“这就不行啦?以前勾我的时候不这样啊。”
他吻住白榆绯红的嘴唇,霸道的将舌尖拖进自己的嘴里,反复占有。
亲吻结束,褚卫将人抱在怀中,帮白榆揉着青紫的膝盖。
白榆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报复性的掐了一把,竟干些马后炮的事情。
浴缸的水已经变凉,白榆从里面出来,重新挤沐浴露冲干净,裹着浴袍吹干头发,回到床上偷懒。
褚卫洗完澡,将浴室内不可见人的痕迹冲干净,躺回床上,抱着白榆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