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能随便进出,请你立刻出去。”
褚卫被这香腻的信息素味道熏得头疼,用侧脸和冰冷的余光回应她,“出去。”
“我是这里的医生,要出去也是你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保安了。”
褚卫的忍耐到达极限时,白榆结束上午的坐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面对目前的状况一头雾水。
他看着坐在他办公椅上的褚卫,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就早点回来了。”
“公司上午不忙,就提前过来了。”
随着白榆的靠近,褚卫闻到清冷的草木香气,清新怡人的薄荷香气混着消毒水冷冽的味道,顷刻间让他的头脑清澈通灵。
白榆的信息素,将他从刚才香腻的味道中解救出来。
褚卫眉心皱成一团纸的皮肤,渐渐舒展开。
白榆这才看向他身后的人,“赵彤彤,你不在大办公室整理病例,来我办公室干什么?”
赵彤彤面对白榆,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我看白医生最近食欲不好,特地准备了一些开胃的饭菜,想着送给你。”
“我不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浪费不必要的心思在我身上。”
白榆冷着脸拒绝,“我有喜欢的人。”
“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赵彤彤被自己的心上人无情拒绝,抱着她一大早准备的营养饭菜,流着眼泪离开。
白榆走回办公桌前,挤了几泵消毒液揉搓手心,在褚卫的身后站好,双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
褚卫也只是在白榆靠上来的瞬间,短暂紧绷便消除警惕。
“放松,我给你按一按,会舒服很多。”
褚卫重新后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享受着白榆的按摩,刚才被刺激产生的应激性头疼,得到缓解。
白榆观察着褚卫的表情,“力道还可以吧?”
“可以。”
五分钟后,褚卫握住白榆的手,“我现在好多了。”
“那跟我去处置室吧。”
将褚卫安置在椅子上,白榆低头给器械消毒,“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把腺体露出来。”
褚卫按照白榆的指示行动。
白榆将检测器放在褚卫的腺体上,“释放你的信息素。”
下一秒,辛辣浓郁的陈年龙舌兰信息素味道盈满房间,检测器上的阈值灯开始变换颜色。
白榆等检测器上波动的数值,停留在稳定的区间后,他才将放在褚卫腺体上的贴片取下来。
“信息素浓度波动较大,最近休息不好吗?”
“还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褚卫扣好衬衫上的贝母扣,说道:“感觉还好,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那抽点信息素做个检测。”
“听你的。”
白榆去存放弃疗器械的柜子中,取了一个最小号的注射器和针头,组装完毕后问道:“抽取信息素有点痛,受不住可以固定你的上半身。”
“不用,直接来就可以。”
白榆拆了一次性包装的消毒棉签,将褚卫的腺体消毒好,“放轻松,不要抗拒我,我会轻一些的。”
他轻轻抚摸褚卫的腺体,拿着注射器利落地扎进他的腺体,从中抽取几毫升的信息素液体。
白榆将抽出来的信息素液体放进低温冷冻箱中保存,又在褚卫的腺体上贴好止痛的绷带,“好了,8 个小时内不要沾水。”
他把用过的医疗垃圾扔进角落的垃圾箱,在转身时,褚卫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变回那个沉稳的总裁。
“我送你出去。”
“不用,我认识路。”
褚卫一边整理手上的袖扣,一边往外面走去,“我给你订了饭,等会酒店的人会送过来,都是口味清淡的饭菜。”
“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这样的。”
白榆将褚卫送到电梯口,就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酒店的饭菜就送过来,都是白榆爱吃的饭菜。
白榆吃过饭后,拿着骗来的信息素,进了后面的研发室。
他在研发室待了一周的时间,利用褚卫的信息素合成了单向诱导剂。
白榆从机器上将这支淡蓝色的药剂取下来,液体沉淀在玻璃管中,连细小的气泡都没有。
桌面上还未来的及收拾的烧杯壁上,映照出白榆疲惫苍白的脸色,青黑的眼圈昭示着熬夜的痕迹。
他将这支密封的玻璃管,收进随身携带过来的小型冷藏箱,±2°的冰冷感从指尖传递到心口。
偌大的研发室只剩下他一个人,通风窗的气流声和着他鼓动的心跳声,创造出一种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心境。
白榆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他暗暗告诉自己,有些事情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