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电脑里的,再次重现。
促然间又想起男人委屈的面目,通红的眼像是要哭了,一字一句质问她,指责她。
迟来的一声姐姐,让她几乎不能自已。
“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察觉到女人的情绪,她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的走神状态。
宋汝和他说起弟弟,以及自己心中的纠结。
江嘉垣:“陆家的确做的过分,你弟弟和你感情好,他不知情况,你这么对他恐怕正伤心着。这件事你是不是要告诉他呢?”
宋汝内心苦苦挣扎。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就任其发展下去吧!
“我心里有数。”
“我了解你,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数,你现在也不会纠结。”
江嘉垣说:“你弟弟有知情的权利,你不应该替他做这个决定,既然你们再次遇见就别再避着。”
宋汝说:“好,我好好想想。”
宋汝夜晚躺在房间大床上,辗转反侧。
早上江嘉垣走的时候,来房间看她睡得正香,替她将踢掉的被子拉上掖了掖。
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
宋汝睡到了上午九点多,然后起床洗漱收拾了一下房间。女人将窗帘拉开,太阳照射进来,房间瞬间明亮。
她出去小区,采购了一下食材。
十一点多的时候宋汝提着食盒到外科大楼。
来到江嘉垣的办公室刚准备进去,远处三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从病房走出来,有说有笑。
“走啊,吃饭去。”江嘉垣的同事说。
江嘉垣一抬头就看见了宋汝的身影,对着身侧人说了声:“不了,我女朋友来了,就不和你们一块吃了。”
男人轻嗤,目光落在办公室门口漂亮的女孩身上,满是羡慕,“江医生真是让人嫉妒死,我还单身着呢,整天这么秀恩爱不太好吧。”
江嘉垣让他赶紧找一个女朋友脱单。
男人心想,脱单哪里这么容易,能找一个他这样的女朋友更加不容易。他女朋友,完全就是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两人到医院食堂,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一个肉、两个素。
宋汝有一手好厨艺,很多菜都是徐暮兰教的,然后又和大伯母学了一些本地菜。高中的时候奶奶身体不好,住了一年医院,她一边学习,一边照顾奶奶。
宋汝托着腮,眨眼:“怎么样,好吃吗?”
江嘉垣:“好吃。”
宋汝:“我奶奶和大伯母做饭更好吃,等带你回家了,让你尝尝她们的手艺。”
江嘉垣:“好。”
两人说好了晚上一起约会,晚上她来接他下班。
宋汝刚进小区就接到江母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好长时间没见她,想约她喝一杯咖啡。
这口吻,明显有事,她一猜就是母子两人的矛盾,需要她化解。
“阿姨,我有空,您看看约在哪里呢?”宋汝轻声细语。
江母:“那就约在小区附近那个商场,下午三点吧!”
两人约好三点见面。
宋汝将自己收拾的整齐,见男朋友的妈妈不能有不整齐的地方。她有着一份拘谨,因为她能感觉出来男朋友妈妈,好像不是那么喜欢她。
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咖啡厅。
宋汝朝着优雅贵气的女人,乖巧打招呼:“阿姨好。”
江母微微颔首:“不用客气,你喝什么自己点吧。”
宋汝看了眼菜单,向侍应生要了一杯拿铁。
两人简单的交谈起来,然后江母直接进入正题,说教的口吻:“昨天嘉垣和家里大吵一架,夺门而出。”
“我希望,你好好劝劝他。”
江母无可奈何,叹气,“他那个工作又苦又累,当初和家里呕气跑去姥姥家上学,大学让他不要选那个专业,就是不听话。”
“小汝,我希望你好好劝劝他,把这个工作给辞了,回家里来管理公司。”
宋汝没有随口答应。
这个时候咖啡送上来,她朝着侍应生点了点头,礼貌说谢谢,唇畔挂着浅浅的微笑。
重新看向对面优雅的女人:“阿姨,嘉垣很喜欢这份工作,他总跟我分享工作中的乐趣,当然也有一些压力和不开心,但都将压力化作动力。”
“他和我说过,自己的挣扎。”
宋汝很是郑重:“阿姨,请您试着去了解他的内心。”
江母本意是要宋汝帮着劝劝自己儿子,莫名的被她说教一番,说不高兴自然是有的,之后问了些她之后学业上的打算。
后面她打算找家公司实习。
然后是论文答辩,拿学位证书。之后便是工作的安排,没有婚姻方面的打算,江母没有多问,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笑意渐收。
宋汝定了一家餐厅。
她到医院来接江嘉垣下班,在办公室看到年轻男人,表情瞬间凝固住。偏头看向男朋友,希望他给个解释,陆诩森怎么在这里。
陆诩森露出受伤的表情,低垂着眸子。
江嘉垣整理了一下办公桌,将白大褂脱掉放进柜子里:“诩森有个朋友在外科住院了,他来探望一下。”
陆诩森说:“嘉垣邀请我,和你们一起吃饭。”
江嘉垣:???
江嘉垣在医院碰到陆诩森探望朋友,伤的那叫一个惨重;逮到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两人在一起八年了,天降抵不过竹马,在高架桥上车速飙到一百八,出了车祸。
护士见到都不忍直视。
陆诩森来看他,带了果篮和花,见到他惨兮兮模样,一条腿吊着,一只胳膊打着石膏,脸上破了相。
见到他,问:“怎么回事?....你出车祸这么严重,你未婚妻在外地旅游,她不知道吗?”
在男人疑惑的神情下,陆诩森说他未婚妻发了朋友圈。
“给我看看。”男人情绪激动。
陆诩森翻开朋友圈,递给他手机。
手机上的女人配图,感谢有你,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图片是女人的手牵着男人的手。
男人竟直挺挺,倒在病床上,两眼珠子一翻,昏了。
陆诩森连忙去叫了医生,医生说他情绪激动,一时心梗。
两个小时后男人醒了,陆诩森从他嘴里知道这件事,觉得他很可怜。
于是,坐下给他削了一个苹果,打成一块块,亲手喂他嘴里。眼神怜悯又柔和,“吃吧,你要是想喝水就和我说一声。”
男人声音淡淡:“不至于,把你这种眼神收起来,哥还没可怜到那步。”
陆诩森哦了一声,上下瞟他一眼:“你是身心俱残,我只是想体贴体贴你。”
“兄弟,你知道这种情况多么来之不易吗?...我还没给我妈削过苹果。”
“.....”我谢谢你,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