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接到男朋友的电话,结束了这场晚饭。
陆诩森说送她,她拒绝了。
女孩站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随手报了个地址。同他说了声再见,回去开车小心。
和以前的她完全不同,满眼都是漠然,一点也不在乎他。
七八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让一个少女成长,漂亮,带着距离感。
让他觉得陌生。
江嘉垣的门是带指纹锁的,宋汝有录入指纹。
她打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握着酒杯,空气中都弥漫着高度酒精的味道。
宋汝夺下来他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不许喝了。你是医生,难道你不知道喝酒伤身吗?”
江嘉垣看到女人,身心无比的放松。
伸手扯下,宋汝直接跌坐在他怀里,包包摔落在地。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埋怨看着他,“你把我包摔坏了,挺贵的。”
“给你买。”江嘉垣嗓音低哑性感,轻哄,“一个不够买十个,女朋友我还是养的起的。”
江家是豪门,江嘉垣更是富二代。
这点底气他还是有的,谈恋爱这么久,宋汝从不伸手问他要什么。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一向绅士儒雅的男人显得不端正,他双目带着红血丝,抱着女朋友,很是依赖。
江嘉垣将她抱在怀里,脑袋抵在她肩颈,与她极近距离的对视。沉重的呼出一口气,闷闷的说:“今天我和家里大吵一架,尤其是我妈。”
宋汝眨眼,手臂圈住他的脑袋托住。
“这就是你心情不好的原因吗?....因为什么和家里吵架?”
江嘉垣眼中聚焦,神色烦躁。
周身满是女人的气息和香味,占据他全身。
“我妈不想让我继续这个工作,想让我辞职,进入我爸公司。”
江嘉垣的出生不好,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在女朋友面前提,但这已经不是秘密。
宋汝并不在意他的出生,只在意爱着的这个人。
每个人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
“我妈苦了大半辈子,用手段踏入了豪门,她想的并不是我想的,我只想平平淡淡,不喜欢当富二代。”
听到这。
宋汝脑中突然回荡在餐厅,弟弟的指责,那并不是他想的生活,她们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只是一味地认为,那是对他好。
很是感同身受。
此刻更是。
她很想认他,把他带回家见奶奶。
可是.......
江嘉垣声音很低:“她认为这是一种保障,从来没有顾忌过我的感受,我觉得我对不起我哥,我不想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宋汝很是心疼他。
江嘉垣没体会过什么亲情,手足情。
宋汝虽然父母去世的早,但是父母将她捧在手心里,将一切最好的给予她,培养她一切兴趣爱好。
奶奶也很爱她,并没有生活条件,而短缺她什么。
她和弟弟一起长大,两人像是连体婴,好的不行。
“阿姨只是苦了大半辈子,你要知道现在年轻人在社会上打拼是多么的不易,你应该试着理解阿姨,让她好好了解你的心思。”宋汝见解独到,“在这个世界上阿姨第一爱你,然后才是江叔叔。”
“嘉垣,有机会和阿姨好好谈一谈。”
宋汝看的通透,江嘉垣看的也通透。
她一直处于一个良好的环境,没见到什么不好的一面,呈现出善良的一面,将事情理想化。
江嘉垣懂她所说。
但自己母亲,他很了解。
虽然理性,但是事实。
但是少了一些人心和现实的东西。
“亲爱的男朋友,不要心情不好了。”宋汝捧起他的俊脸,朝着他挑了挑眉。
她真的很会哄他,他超负荷的心情,已经渐渐回到正数。
江嘉垣笑了。
男人摸了摸她的脸蛋,带着缱倦的滋味:“都这么晚了,你回去我也不放心,今晚在我这儿住。”
话里蕴含邀请,却并不显轻浮。
“好吧,反正明天我也不用去实验室。”
“唉,明天我是早班!”
“那正好,明天你女朋友中午给你送爱心午餐,让你同事羡慕死。”
“那他们估计要骂死我。”江嘉垣失笑。
“为什么?”宋汝不解。
男人自我调侃:“我总在他们面前说女朋友优秀又漂亮,他们说我秀恩爱死的快。”
说这话江嘉垣直勾勾看着她,她总是受不住这样,直白的夸赞,自己知道就行,干嘛要说出来。真的很烦。
“怎么脸红了?”
手背在她脸颊碰了碰,调侃的她更加不好意思了,绯色爬满小脸,蔓延至耳根。
将头埋在他胸膛。
“哎呀,你好讨厌。”
江嘉垣笑称,“是,我很讨厌。”
男人抱着她起来往卫生间走,男友力很足。宋汝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江嘉垣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支粉色新的牙刷,和一条纯白色的毛巾。明显要帮她洗漱。
江嘉垣帮她刷牙,她漱着口吐进盥洗台。
宋汝用卸妆油卸妆,紧接着男人挤着洗面奶帮她清洁面部,然后用水冲掉。
“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你还可以吗?”宋汝拉住他手腕,回望,“你晚上喝了不少酒,还是我自己来吧。”
“完全可以,看轻我是不是?”江嘉垣姿态轻松,“你男朋友酒量很好的。”
男人走出洗手间,宋汝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捧着小脸嘟了嘟嘴,欣赏了会儿自己的盛世美颜。
江嘉垣一直给她准备了一间卧室,衣物一应俱全。
宋汝洗漱完呆在他的房间和他独处,笔记本放着一部外国爱情电影:[暮光之城]
沉浸在那种氛围中。
大森林里的外景,将人引入那种情景,阳光穿透叶隙照射下来,光斑洒落在每一处。大森林在呼吸,一景一物在说话,呼唤。
那晚在会所,男人认真吐字清晰,一长串的外文流利标准。
念的就是暮光之城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