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五条空原本向右靠的脑袋顺势向左歪了歪,有点别扭地压在五条悟的头上。不一会她忍不住先笑起来。
五条悟没有动,“笑什么。”
“就是想象如果我们俩是冰淇凌的话,应该是巧克力脆皮原味双球款。”
“为什么你是淋着巧克力的那一个球。”
“因为哥哥先靠过来。”
“嗯。”
“如果被别人知道五条家主其实是一个私下会靠在妹妹肩膀上的人说不定会被嘲笑诶。”
“把笑的人都杀掉不就好了吗。”
“这样讲话会吓到司机叔叔啊哥哥。”
“啊——”听起来像是叹气般的声音,五条悟捏起她的小拇指,一根接着一根捏到食指,“到底要担心多少人呢。”
五条空想一定有一根来自五条悟的发丝顺着她的衣领钻进她的心脏,变成小猫将她乱糟糟的心思团成毛线团。
极少的撒娇有着超杀伤力,虽然这可能并不是五条悟本意。但五条空很受用——她第一次熊熊燃起的保护欲,对象竟然是她强无敌的哥哥。
五条空反手握住五条悟的手指,很认真地回答道。
“只有你一个呀。”
正常人不会对自己三岁之前的人生有任何记忆,可五条悟却依稀记得抓周时的场景。
按理说抓周要一个人先来才行,不过那时他和五条空还处于分开一米就要哭的阶段。抓周那天两个人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围了一圈,五条悟已经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但他知道他没有去拿任何东西。
除却五条空的手。
那时五条空的答案是什么呢?周围有关未来的预测,是否有她心仪的选择呢。她一定记不清,磕磕绊绊却大步向前走的她,一定忘记了那时候她乖乖地握住他的手。
就像现在一样。
车子缓缓停在一幢独栋前,五条悟看见了站在门前徘徊的十五。视线再聚焦是正笑意盈盈的五条空,她晃了晃两个人十指相交的手,笃定地向他保证。
“我有预感我会搞清这一切,等我回来有大事要宣布。到时候哥哥也要和我交换秘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