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抱怨，但身体还是诚实地跟上了五条悟的步伐。刚牵住的瞬间就被人更用力地握住了，五条空笑了笑，像是比赛似的更用力地反握回去。

“为什么来这里呢？”

“来约会。”

“那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人家一听到我说我哥哥会来，就吓得跑走啦。”

“那下次要刚认识就说才行。”

不知道是怎么一脸认真地说出这种话的，五条空敷衍地点点头算是对话结束的信号。反而是五条悟不依不饶起来。

“真的被吓跑了啊？”

“对啊。”

“没告诉他你哥哥和你长着一样的脸吗？”

“什么意思呀，万一人家爱上的是我的内在呢——再说我们两个除了眼睛哪里像啦？”

“既然如此更应该告诉他哥哥有更圣洁的灵魂才行啊。”

五条空哼唧了两声，扯着五条悟的手臂慢慢走，“到底为什么这样在意约会对象呀——”

一半玩笑，一半试探。以前的她绝对不会用这种小孩把戏，比起迂回她更喜欢直接。不过性格似乎随着年龄变大、又或者是其他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增多而改变了。

五条空有想要听到的答案。

可惜五条悟回答得很快，“不如问自己刚刚怎么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五条空顿了顿，左手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她快速回忆着方才的情形，不确定五条悟的话到底有几分玩笑。

她刚刚很伤心吗？没有吧。而且天色这么黑，他真的有看清自己的表情吗？难道是在套话吗？但是连约会对象这个身份都是她乱说的呀。

“好心虚啊。”五条悟揶揄道。

“...我没有。”

“不是说了不会对哥哥撒谎吗？”

“连约会的细节都要讲吗？即使是早恋也有维护隐私的权利诶。”

五条悟回过头，“真的是真的啊？”

“哥哥希望是真的就是真的，反之亦然。”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太极。关于那个「五条悟」的出处，她已经有了猜测，至于正确与否还需要再找人验证才行。

走到这步，五条空基本能够确定这一切对五条悟构不成威胁。告诉他或许才是更简单的选择，但比之前不想让他卷入这场漩涡，现在则是坏心思的「复仇」。

即使胡诌的早恋对象，只要她一口咬定，没有也是有。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五条空说，“不管哥哥怎么想，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这应该不算撒谎吧？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五条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