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脑子有问题吗？”

五条悟叹了一口气，“把夏油也带过去一起杀掉吧。”

侍从很有眼力地退下了。

夏油杰摊摊手，“看到了吗，他比你有脑子多了。”

“我是很认真地在问啊。”

“你指什么？「人真的会变吗」还是「小空喜欢高冷的类型」。前者太宏大本人无法回答，后者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真的很努力啊。”

“你不会因为儿时的一句玩笑演到现在吧。”

“听起来不像玩笑啊。”

“那时她才几岁。”

“十岁。”五条悟认真地回答道，“那本漫画的名字是《高冷邻居爱上我后变成了感情笨蛋》。”

夏油杰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脚踹过去的冲动，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回答道。

“那是少女漫。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五条悟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会又播了电话，但似乎并没有人接，然后又敲敲打打。留着夏油杰一个人在旁边无奈叹息。

夏油杰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在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撂下一句“因为你是她哥，你们是不可能遇到这种问题”就溜之大吉。

但他话音未落，有种诡异的直觉追上了他，曾经不明晰的不理解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千百万种最不可能的那种可能，竟然才是真相。

“啊，忘记和杰说了。”

五条悟的声音印证般地响起，“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有缘。”

*

“人呢。”

五条空小声嘟囔了一句，试图感受五条悟的存在却什么都没有。原本还想着远远跟着免得打草惊蛇，现在连毛都见不到了。

五条空刚想拿出手机联系硝子，摸了所有口袋都空空如也。她四下看了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唉！只好看看附近有没有电话亭可以用了！

倒霉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怜，当务之急是找一个有能力的帮她驱驱邪气。五条空想起昨天五条悟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除却她挂在上面的狐狸面具，并没有其他东西。

她突然好想见到五条悟，有一点想要诉苦。想要问哥哥她不想长大、不想变强怎么办呢？想问哥哥磨难是成为你的必经之路吗？想问哥哥脆弱的我也值得和你并肩作战吗？

其实有些问题她已有答案，但现在她好想见哥哥，只是钻进他怀里撒撒娇说一点没用的话。人需要呼吸才能生存，她要找到她生存的意义。

神一定听到了她的祈祷，她刚刚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的人，此时就像天降礼物一样站在她面前。

五条悟拎着挂坠，手机在她眼前摆呀摆。他歪着头，从手机后面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

“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