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涵说:“刚走了,说眼睛疼——哦,对了,他说这单他请了,付了五百块钱,叫我们悠着点吃。”
宿舍里。
刘琛:【老郁,给你看个东西。】
郁夏:【什么?】
(图片发送中)
刘琛:【怎么样?这个人,你认识吗?】
几分钟后。
郁夏:【看不清。】
刘琛:【看不清就对了,我也没看清,但你猜怎么着,他叫罗熙音,农学专业的。】
郁夏:【?】
刘琛发过去一个捏鼻梁的表情包。
刘琛:【大哥,你再想想,和你认识的人有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
郁夏:【没有。】
刘琛:【……】
他现在非常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郁夏那儿,抓着他的肩膀疯狂的摇晃,让他清醒点。
老郁啊老郁,你没听说过吗?智者不入爱河啊!看你这智商,没救了。
郁夏:【先不说了,我去吃个饭。】
刘琛迅速道:【和谁?】
郁夏一个微笑黄脸表情包发来,让刘琛觉得要变天了。
等他洗完澡躺到床上玩了会儿手机,闭上眼睡时,郁夏发来了一个消息,又瞬间撤回:【和我喜欢的人,他叫鹿清河。】
很不意外的,刘琛在看到这一行“对方撤回了一条信息”的系统提示后,非常懊悔,自己就不应该那么早睡!他的直觉在告诉他,他错过了一件天大的事!并且很可能以后他都不会再在郁夏嘴里听到那句撤回的话了!
刘琛抓狂了一会儿,很想赖在床上不起了,可一想到还有一字未动的检讨书没写,不能不起身,写检讨去了。
这检讨一写,可谓是兢兢业业,写得一丝不苟。他就是深怕彭老师让他重写,所以花费了百般精神来应对。还好还好,这位书法家没多为难他。
彭老师确实笑着收下了检讨。隔天后,他在午休时单独给刘琛讲了两个小时的书法结构。刘琛懵懵懂懂地走出办公室,手里还拿着彭老师亲手做的三本字帖本,彭老师是这么说的:“你这字,我看是极其富有个人色彩的,我觉得呢,还不大满意,要是再练练,肯定会在原来的基础上一飞冲天。”
刘琛小心道:“那,意思是?”
“过了!不过啊,这字,为了不让它过于回归原始状态,嗯——来,让我们执起笔,稍加改善,一定会更为可观的。”
老师,我谢谢你!
之后彭老师叫住刚扭头要走的刘琛:“刘琛同学,”他伸出三个手指头,“三个星期,我要看到显著的效果哦。”然后手指变为OK的手势,“嗯?”
刘琛强行微笑道:“好的,老师。”
这一答应,刘琛就在写字的路上没得回头了。
24号这天很快来到,郁夏有些迫不及待地整理好着装,这身着装和他平时穿衣的风格没什么两样,不过更整齐更贴合了。
前阵子,他在网上购买了熨斗机,发胶,洗面奶。他从不用这些东西,在发现自己心意后,他的房间里就多了以前没有的物品。
衣服昨天晚上熨烫好了,穿在身上少了很多褶皱,脸也用洗面奶洗过了,接下来是头发。第一次用发胶,郁夏喷的剂量太多,头发显得黏湿,沉重。
拎上用精美盒子装上的月饼,郁夏出门了。
“7栋1单元20楼……”郁夏找寻着。
“啊,是这里。”
他是第一次去鹿清河的住处,坐电梯的时候难免会紧张些。
按响08号的门铃,郁夏手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门“咔”的一声打开了。
“鹿哥,中……中秋节快乐。”
“哈哈,中秋节快乐,郁夏。”
鹿清河爽朗的声音进入到郁夏的耳朵里,他忽然放轻松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曾有过的迷茫感源自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