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们实在是心有灵犀啊。”
茶几桌上放着两种一模一样的月饼:口味相同,花纹相同,大小相同,连放在一边的外装盒都一样。
鹿清河拿起郁夏送来的月饼咬了几口,“嗯,果然好吃,我家郁夏的眼光,咳——就是不一样。”
“鹿哥,”郁夏倒了杯水递给他,“慢慢吃。”
鹿清河喝完水,拆开放在自己这边的一包月饼递到他嘴前,“我尝了,这味道还不错。”
郁夏就着鹿清河的手低头咬了一口,“嗯,好吃。”
俩人隔着半米开始互喂起来,把整盒(一盒五个)月饼都喂完后,手都变酸了。
“郁夏,你想回去和家人过节嘛?”
郁夏整理完桌子上吃完月饼留下的软塑料和包装袋,回答道:“我一年多都没有回过家了,确实有点想家,这中秋节,我是想回去看看的……”郁夏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腿上的手。
“可是你学业紧张,根本没空回去,对吧?”
鹿清河对上郁夏的眼眸。
他挪进些距离,轻轻拉过郁夏,抱住了他。
“哥给你个抱抱。你可不能哭鼻子呦,郁夏。”
郁夏轻声笑了起来,回抱住他:“鹿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过这个抱抱,他很喜欢。
抱了六分钟左右,俩人都不想撒手,还是鹿清河尿急,结束了一段可能会很漫长的拥抱。
上完厕所回来,鹿清河看到郁夏侧着头望着窗户,像是在想什么,眼神有点飘忽。
他轻轻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视线从额头滑到鼻梁,再到嘴唇,下颏,一直游离到喉结,再往下,是突出的锁骨……
好想咬一口。
郁夏……
“我可以么。”鹿清河小声地自问道。
“啊,鹿哥。”
郁夏扭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身旁的鹿清河。
“鹿哥,什么可以?”他凑近了点,想听得清楚些。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是说,呃——对,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有些湿,是洗了头嘛?”鹿清河即刻收回视线,摩挲着鼻子看向他处。
郁夏摸了摸刘海和鬓角的头发,确实湿了点。
“鹿哥,我没有洗头,我……喷了发胶……”
鹿清河挑起了眉,“可以告诉我理由么?”
郁夏心里犹豫着:要告诉他吗?这是为了他喷的……
“我想让头发变得更美观,所以就喷了一点。”
犹豫到最后,他这样开口道。
鹿清河微眯眼眸,伸手抬起郁夏的下颏,“郁夏——不错,”他捏着下颚左右看了看,“挺好看的。”
收回手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包烟,嘴巴叼起抖出来的其中一根,用打火机点上,再把烟扔在了桌几上,另一只手将打火机揣回裤兜,背倾靠着沙发,吞吐着烟雾。
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吧……啧。
“鹿哥,中午快到了,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嗯?想吃的……煮面吧。”
郁夏纠结了一小会儿,说:“那个,鹿哥,我最近学会了做南昌拌粉,可以做给你吃,你不嫌弃的话……”
!
“郁夏~”
鹿清河一把抱住郁夏的头,用下颌来回磨蹭着,“我爱你,么么哒~”再“吧唧”亲了一口脑门。
郁夏热着脸,感到有一些晕乎乎的,带着快了几拍的心跳和纸袋到厨房去了。
所需佐料他早就买好放在装月饼盒的纸袋里,一些基本调料,鹿清河家里也有,多余的,就不存在了。
好!郁夏,干巴爹!
给自己鼓完劲,郁夏撸起袖子,开始哼哧哼哧做了起来。
一个小时半到了,郁夏的粉也到了。
“鹿哥,粉做好了,快吃吧。”
鹿清河看着刚端上桌的南昌拌粉,外表上看没什么异样,就是盛得有些满。至于吃起来嘛,反正不管味道如何,郁夏做的肯定差不到哪去。
上次因为太饿,所以鹿清河吃起郁夏煮的面觉得格外好吃,就是有点干。那么这次,也不会例外的啦。
他自信着夹起粉,原先六七厘米长的粉现在变成两三厘米,两秒后又在他的筷子间滑了下去。
鹿清河拨拨碗里的粉,全都一样,断得稀碎。
难怪,一碗粉他总觉得比平常的多了些。筷子是没多大用处了,可家里也没有勺子,他只能一边低头把嘴放在碗口边缘张开,一边用筷子拨粉放进嘴里。吃了几口之后,他看看郁夏,嘴里是苦咸的味道。此刻的郁夏一脸期待,他却变得有一点迷茫了。
这真的是郁夏做的吗?怎么和上次的不一样?
“鹿哥,是不是……很不好吃?”
鹿清河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好吃!好吃得不行!”
“那我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