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生着气,手机上方又弹出滕尧让发来的消息。
“Keep me updated!”
洋鬼子把我当狗仔用呢!
荀辞明气不打一处来。
转念想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始发展的感情生活,长叹了一口气。
这边郁决正在办公室翻看着这段时间手表宣传的各项支出,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着凉了吗?”顾恒苾起身把窗户关上。
“没有,估计荀辞明在背后骂我呢。”荀辞明都走了半个小时了,郁决提起他还是没什么好语气。
只有关系很好的朋友才会互相这么“不客气”吧,顾恒苾无奈地笑。
“你的朋友人很有趣。”
郁决眉头一挑,这都是第几次夸他了。
总助哪都好,就是一到工作时间就爱说客套话。
他准备好心替总助表达:“他那是嘴贫。一口一个姐姐,油腻死了。”
顾恒苾没回什么,他就当她也默默赞同了:“一共才差四岁,四舍五入就是同岁。喊什么姐姐,没礼貌。你说对吧总助?”
她躲不过去只好顾左言它:“谢谢你啊,人形医美。一句话就帮我减了四岁。”
郁决听在耳里就是“你说得对。”
他觉得现在不止办公室的上下属关系被荀辞明玷污了,连“姐”字也被他给玷污了。
既然总助也同意他们其实算是同岁的话……
他悄悄抬眼看了看顾恒苾,她正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报表。挂在耳上一缕细软的边发飘了下来,垂在了颊边。她的头发并不很黑,带了天然的棕色,阳光一照尤为明显。发尾轻轻触着脸颊,那儿点缀了一粒小小的痣。
郁决撑着下巴看她。
这在郁氏是八面玲珑的总助,要是换套衣服,让外人来看,说是来他这写作业的妹妹都有人相信吧。
他又动起了小心思:“都是同岁了也没必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称呼了,对吧总助。”
顾恒苾忽略他莫名其妙就认定他们是同岁了这件事,看着他的试探的神情,点了点头等着他下面的话。
他接着往下说:“我们既是同岁又是工作伙伴,更不该生份了。那我以后也直接喊你名字吧。”
顾恒苾直觉还是跟荀辞明的那声姐姐有关,她倒也不介意别人怎么称呼她。不过郁决好像很在意这件事,从刚刚开始就跟它过不去了。
难道是对姐姐这个词有什么心理阴影?顾恒苾在心里默默分析。
她脑海里不禁展现出郁决小时候逢年过节地被郁董逼着叫人的场景。
她抬起眼看向郁决,郁决还在等着她回答,眉头轻轻抬起,专注地看着她的反应。她怕沉默久了会让他误会,便笑着答应:“当然可以。”
郁决达到目的就又低下头认真工作了,半长的额发毛茸茸的,显得有些乖巧。
很难让她认同同岁这件事。
喊她全名没什么问题,喊姐姐她更不介意了。
报表汇报完,她就从郁决办公室里出来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跟郁决都在外面跑,部门里没有主心骨了,她需要提前安排一下秩序。
现在部门的工作还没有步上正轨,工作还不是很饱和。大概是跟进部门之前会忙得脚不
沾地的预期不符合,大家脸上都显得有些茫然,尤其是三个新入职的小孩。
还有两个是她从85楼带下来的,郁董不舍得让她带走,嚷嚷着,就这臭小子,给几个实习生都嫌浪费。但最后还是抠抠搜搜地给她挑了两个跟她共事时间久的,只说是她以后肯定要整天给那臭小子收拾烂摊子,怕把她累坏了才给她。
顾恒苾走了过去,三个小孩像小地鼠似的唰唰从办公格里冒出了头,她有点想笑,好不容易忍住了。
她简单交代了两句,安排李助负责分配工作。
“好的,总助。”
李助站起来答应着,顾恒苾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隔音很好,外面小地鼠们叽叽喳喳开小会里面也听不到。
小地鼠之林秙又开始日常感叹:“总助真的好漂亮,而且好有气场。但不是那种特别强势干练的感觉,是很稳重,很给人安全感的那种。”
另两个女生也加入讨论。
“不过她好年轻,看起来好像跟我们差不了几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