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滚烫,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烧了.........
浴室被他占用,贺杉回家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这样憋着火。
贺杉被这样一贴,本来不淡定的身体更不淡定了,小声说:“本来是给知砚做的。”
季知砚笑得有点蔫坏,绷着脸垂眼:“那砚砚怎么办?”
“但这是送给砚砚的。”贺杉红着脸哄。
“啊——”季知砚佯装失望挑眉,“贺先生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只喜欢砚砚,就不喜欢知砚?”
贺杉被他戏弄的没办法,只好告饶,低低唤了声:“别闹,砚砚——”
贺杉的欲望本来就没有得到疏解,声音哑着火,这样的声音太僵,叫的季知砚浑身一麻,一时间腿都有些软。
空调太暖和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现在,季知砚被贺杉一句砚砚叫的晕头转向,脸也跟着红了。
“手给我。”贺杉说。
季知砚想也没想,手就伸了出去,贺杉在他手中塞了个方形的纸质物品:“这个是给知砚的。”
季知砚把手抽回来一看,是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钞能力吗。
贺杉表现出来的害羞纯情,对感情的珍重程度,时常让他有种贺杉比他年龄还小的错觉,但实际上,重逢后他看见贺杉处理工作的样子,当了临时助理后,更是每天都能见到贺杉在工作室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处事风格。
这些无一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季知砚,贺杉是个很成熟的男子汉。
并且,他在香格里拉遇见贺杉的时,就知道贺杉的细致沉稳。
心微微一动,季知砚摆手想拒绝,但被贺杉阻止,贺杉强硬地将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红包递过来,盖在他手上,语调却又特别软,隐隐带着一点讨好和期盼:“砚砚,可以兑现奖励了吗?”
季知砚轻笑一声,拽住贺杉的衣领子轻轻一勾,在贺杉愣神的时候,双手一推,将贺杉推倒在床。
“腿分开一点,”季知砚M腿坐在床上,轻轻俯身,双手摁住贺杉健壮的腰,低头靠近贺杉腿间。
本就没泄欲的身体感受到这种刺激,贺杉瞳孔一缩,腰线清晰的腰部骤然发力,轻轻松松挣开季知砚两手的钳制,翻身一挺掐住季知砚劲瘦的腰,身位顷刻转变,季知砚躺在床上,被贺杉欺身压住,双手被贺杉单手死死摁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砚砚......”贺杉埋在季知砚颈窝上蹭蹭,动作明明这么强势,语调却带着一点点的央求,"我定力很差的,别勾我....."
定力很差?
季知砚盯着贺杉身下看两眼,无奈一笑:“贺先生这要是叫定力差,那我该多没有魅力?这都勾不起贺先生的一点性/趣?”
手上的红包被压的有点皱巴巴的,季知砚有点心疼那满满当当的人民币:“贺先生先把红包抽出来,我心疼钱。”
贺杉放开他的手,随手将那个红包扔在床头柜上,厚重的红包“砰”一声砸在木柜上,季知砚感慨一句:有钱任性。
"砚砚,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贺杉了顿,“憋得慌。”
贺杉在□□上一向克制隐忍,难得会这样直白的说话,季知砚喉结轻滚。
“不是说过了,要给贺先生一点奖励?”季知砚不甚在意,即使被压在身下还用腿去蹭贺杉的大腿,“没关系的,帮帮男朋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贺杉低声喘了喘,眉目间隐隐有些痛苦:“你会受伤。”
季知砚脸也跟着红了,但嘴上还是肆无忌惮,把眉一挑:“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用手也.....”
没等他说完,贺杉就一把将他抱起来,又是刚才车上那样的姿势,季知砚浑身一绷,顿时有些害怕。
对方是贺杉,是永远以他感受优先的贺杉,是永远不会让他吃一点苦的贺杉。
但即使是贺杉,这样的东西,他也很难招架。
贺杉有些难耐地喘息着,默不作声调整了下姿势,让季知砚避开那处坐在他的大腿上,声调暗哑:“奖励....我可以自己拿吗?”
季知砚只觉得自己要化了,明明先撩拨贺杉的是他......怎么到头来却被贺杉弄得脸红心跳,浑身都是软的,跟吃了椿‖药一样。
“嗯。”季知砚闷声点头,难耐地动了动身子,低头望着贺杉的手。
贺杉的手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季知砚软的一塌糊涂的腰,强有力地将他人撑了起来,随后——
很轻很轻地在季知砚的唇瓣上吻了吻。
“谢谢砚砚,我很喜欢这个奖励。”
吻完,贺杉将季知砚放在床上,为他抽好枕头靠在背上,摸了摸他的头,“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