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儿发现一个重大失误。周良他不收女学生，旁听也不行。

气的戚霭时在心中大喝一声：呔，你这迂腐酸儒!

戚霭时诚心拜会：“小女是诚心来求学的，莫非人生在世不能考取功名就不教了吗？夫子曰有教无类。”

周良鼻子直出气，重重哼道：“夫子也没教你这小娘用这种名声在外的话来要挟我，好生牙尖嘴利。”

戚霭时：对，我就是故意刺你的，你个历史中的npc，刺你又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利害，我今天没指着鼻子骂你，算我好脾气。

嘴上却拐了个弯儿，她自认不是君子，当然做得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夫子哪里的话，小女子是诚心求学的，只肖你收下我这个徒弟，来世必当牛作马，衔草结环以为报。”

“今生都未有定数，我管来世做什么。”周良仍不松口。

戚霭时：……你这不是能想明白吗？

没有办法，戚霭时只能日日来，天天坐在台阶上面，无聊的直望天。

祈：“要听故事吗？”

戚霭时这两天闲的蛋疼，没有办法，只能骚扰祈，比如说让他讲讲故事，解解闷什么的。祈对此适应良好。

终于这天周良受不住了，原因是同僚来找他，总能看到他教学的堂前门口坐着一个小姑娘。

于是便对戚霭时道：“东城区东北方有怡宫，你去那庙里每日挑水，直至将寺里西南角荒废水池填满，一旬之内如若成功，我就收你为徒。记住，只可自己为之，不请旁人帮忙。倘若你心不诚，那么收徒之事就此作废……”

戚霭时：……你怕是故意为难我。但戚霭时是那么容易轻言放弃的人吗？不是!

当天她就乘马车去了。到那去一看，呔，好家伙。最近的水源在山脚下。也就是说他每天要爬到半山腰给水池灌水不说，坚持一旬还未必有成果。

此乃毒计呀！进能折磨仇人，退可攻讦宿敌呀。

戚霭时装模作样地提着水桶去山下走了一遭又回来，如此循环往复几次，自觉受不住了，于是两手一摊坐在石阶上大声喊：“祈----”

祈化作人形，半浮在空中，这场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旁人是看不到的，戚霭时福至心灵：“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就把那个水池用水填满，然后伪造出一种假象，我来来回回上下山，每天兢兢业业做大自然的搬运工，倒卖水。”

祈手指掐动了两下，缓缓道：“可以的……” 就见一个身影，形似戚霭时搬着小木桶，勤勤恳恳的上下山。顺便隐了戚霭时的身形。

“好耶!”戚霭时高举手臂欢呼，“我们去逛东市吧。”

祈化作人行走在她旁侧，戚霭时在集市上挑了面具，戴在两人头上。

“巨胜奴，巨胜奴勒……”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戚霭时一眼看过去：“这不就是糖麻花吗？你吃不吃……”

祈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银钱递给小贩，拿了一个巨胜奴在手上，顺势放在戚霭时嘴边：“尝尝。”

戚霭时：“我不要，这种古代的小吃，也就酥山能尝个味儿，其他的都太寡淡，要么也不好吃，要是有巧克力就好了。我本来一个这么爱吃甜食的小姑娘，现在已经对甜食无望了。”

祈收回手，咬了一口巨胜奴，淡淡评价道：“尚可。”

戚霭时嫌弃的直撇嘴。又走了一段距离，祈在这一路上不断的给她投喂吃食，

“樱桃毕罗呢？” 戚霭时左手抱着好几个纸袋子，右手还拿着糖葫芦，一听这个眼睛放光：“这个可以有，只要不是豆沙馅的，我都可以有……”

祈轻轻笑了一下，买了毕罗回来，见她空不出来手，遂喂给她：“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