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霭时脸色微微一变:“所有人都要这样吗?”
“是。”
“没有例外?”
“没有。”
戚霭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黯淡了下来,她撇撇嘴:“你以前不会是什么被绑着取血的小可怜吧?” 美强惨专业对口了不是。
祈一怔,旋即拿手指抵着她的脑袋,霎时间戚霭时通体清凉,“没有,是我给他们的恩赐。”
这句话有点答非所问了,但是戚霭时还是听懂了,“所以你都给过谁?” 戚霭时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样子,抱着抱枕,满眼星光的看向他,好像在等待听说传说中的故事一样。
“有人,有动物,太多了,记不清了,活下来的,就能得到我的传承,也就是你后来看见的妖和修士了。”
“还有没活下来的为什么?因为没有成功炼化血液吗?”
“对。”
戚霭时:……即使是上古时期,还是有倒霉蛋和天命之子存在的。全凭个人运气是吧?
就这样伴随着阵阵白雾,戚霭时吹着干冰空调,盖着棉被,沉沉睡去了。不出所料,第二天戚霭时生病了。郎中看了看,给她开了几幅方子,嘱咐她按时喝药。
祈修长冰冷的手盖在她的额头上:“人类还真是脆弱。”
戚霭时难受的吸了吸鼻子,讨巧卖乖:“是啊,所以强大的妖神大人,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的病直接痊愈呢?”
附在她额头上的手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拿开,声音低沉道:“抱歉,不过我没有治愈人的能力。”
戚霭时难受的要死,却还有时间跟他插科打诨:“那请问您平时生病是……”
“我基本不受伤,也不生病,即使受伤也很快就会好。”
“好了,别说了,我跟你们这些天赋型选手拼了。”戚霭时摆摆手,头移到了另一侧。
“就算是有我血脉传承的那些人和妖也一样没有治愈之术。”祈出声解释。
“那敢问修士生病是……”
“硬挺……”
懂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行走江湖,全靠命硬。达尔文诚不欺我。
等戚霭时病好之后又有一个重磅消息等着她,沈天的师傅工部员外郎周良开课了。
戚霭时:……
戚霭时身残志坚,拖着残破的身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求学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