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到门口,他就被无形的力量拽回,结结实实撞进了陆辞怀里。
“搬过来住。”陆辞顺势揽住沈书的腰。
两人贴得极近,都碰到一起了。
这,这真的是直男该有的姿势吗?
“不,不用了......”
沈书语无伦次,想推开陆辞,却发现自己手脚发麻,连气息都乱了。唯有腰间的滚烫,四处蔓延,好像要把他烤熟,全身都在冒热气,完全使不上劲。
陆辞低声诱哄:“搬过来住,还不用交房租。”
嗯?
不交房租?
沈书愣住了,什么直男不直男的,全给他抛到脑后了,只剩下理智在崩塌的边缘疯狂摇摆。
陆辞继续加大火力:“而且这里离天下书苑很近,连交通费都省......”
“砰——”
沈书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塌陷。
“我搬,现在!立刻!马上就搬!!!”
沈书都不带犹豫的,撸起袖子,恨不得瞬移回去把行李全扛过来。
刚好房子快到期了,这段时间租金又涨得离谱,要是能省下这一大笔支出,他就能早日还清助学贷款。
好耶!!!
沈书越想越激动,他终于要告别负债一族了。
“太晚了,”陆辞伸手,一把将兴奋过头的人给抓回来,“明天再搬,今晚先住这。”
“可是我没带睡衣啊。”
衣服他有。
而且还是好几套,逛商场那会儿,陆辞趁他上厕所,偷偷给他买的,还把吊牌给剪了,退都退不掉,都是很贵的衣服,沈书可舍不得当睡衣穿。
陆辞:“我来准备。”
“哦,那好吧。”沈书点点头,大晚上搬家确实是挺不厚道的。
可是——
这家伙给他准备的都是些什么啊?
睡衣都能当裙子穿就不用说了,没有内裤,好歹也给他条裤子啊?!
沈书光着两条腿,在浴室里踌躇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穿出来。
睡衣虽然很大,能遮到膝盖,可下面空空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风直往上钻。沈书咬牙,暗骂自己怎么就信了那家伙的鬼话。
什么“我来准备”?一点都不靠谱。
到了卧室,沈书一眼就瞧见,配套的睡裤此时就穿在陆辞身上。
对方靠在床头,大冬天还光着个膀子,悠哉地刷着手机,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慵懒地搭在床尾,散漫又带着不经意的性感,尤其是那身爆发力十足的肌肉......
沈书伸进去的脚,不知怎么的,又“嗖”地收了回来。
躲在门后,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前摆,只探出个脑袋往里瞧:“我,我的裤子呢?”
陆辞闻声抬头,视线瞬间定住。
两人同居有段时间,他不是没见过沈书洗完澡的样子,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巴掌大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水蜜桃似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耳边,发梢还挂着细碎的水滴,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没入衣领。
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领口滑落,露出一截锁骨,再往下是胸口,在衣料摆动间隐约可见......没有一处不在挑/逗他的视线。
陆辞呼吸一滞。
他清楚自己不该多看,却无法移开眼睛,更无法停止在脑海中想象,隐藏在门后被他睡衣包裹着的,是怎样的身体线条,那双白皙纤细的腿,又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一股燥热自腹底窜上来,陆辞强制压下去,假装若无其事:“裤子太大了,你穿不了。”
沈书一噎:“那我也不能光着啊?”
陆辞收回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间往下扫,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又暗骂自己精/虫上头,然后干咳一声,佯装镇定:“不是还穿着睡衣吗?反正都是大男人,你怕什么?”
陆辞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手机上,指尖滑动屏幕,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缩在门外的人,一举一动,都是致命的诱惑。
沈书低头,看了眼穿在身上的“睡裙”。
对啊,有什么好怕的?
男人不都长这样,而且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以前住宿舍,学校没有单独的浴室,每次洗澡的时候,大家不都挤在一个澡堂里,他到底在矫情些什么?沈书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思想准备,大大方方走进来。
可是一对上陆辞的眼睛,他脚步倏地一顿,脸颊又烧了起来。
理智说没事,身体却想逃。
手指攥紧睡衣前摆,明知道什么都没露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扯。
好想快点躲进被窝里。
然而——
“怎么只有一条被子啊?”
“嗯......”
陆辞“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原本最正常不过的睡衣,穿在沈书身上却变了味。
宽大的衣襟在他胸前微微敞开,布料掠过肌肤的弧度,若隐若现。衣摆垂至膝盖,看似遮得严实,反倒更衬出他身形的纤细。
那种若有若无的轮廓,比赤/裸更乱人心神。
陆辞视线不由得沉了几分。
一条就一条吧。
沈书顾不得那么多,掀开被子就赶紧钻进去。
下一秒,被子的另一边被人掀开,床垫微微一陷,带着热度的气息从背后靠近。
沈书一惊,猛地回头:“你钻进来干嘛?”
陆辞:“我冷。”
沈书:“......”
那你还光着个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