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都洗发白了,也不知道穿了多少个年头,都能当老古董了。
沈书理直气壮:“新时代年轻人也是要省吃俭用的。”没有什么比人民币傍身更可靠了。
所以他能省则省。
反正睡衣又不用穿出去,破点旧点又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那你去找吧,省吃俭用的新时代年,轻,人。”
劝是没用的,注意到沈书肩膀有道细微的口子,陆辞抬手搭上去,看似随意地拍了拍,手指趁机探进那道裂口,轻轻一勾,沈书动身的时候,他故意用力往后一扯。
“撕拉——”
本来就只剩下“半条命”的睡衣,在沈书瞪大的眼睛里,从肩头一路裂开,很快就裂成好几道条条。
这下真成破烂了。
陆辞无比艰难地压下嘴角的弧度,摊摊手:“得了,找到纽扣都没用了。”
“我唯一的一条睡衣!!!”
沈书不死心,拼凑着裂成条条的睡衣,边在大脑里盘算补救的可能,结果怎么算都是个零。
沈书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的睡衣没救了。
“节哀顺变,这件睡衣也算是寿终正寝了。”见沈书还依依不舍地捧着那件破烂睡衣,脸上写满了肉疼,陆辞揉揉他的脑袋,很“好心”又很“同情”地出声安慰。
沈书抬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睡衣再破,总不至于动一下就裂开吧?
“绝对没有,”陆辞很'真诚'地举起双手,“是你的睡衣突然勾住我的手指。”
”你看,我连指甲都剪短了,手上都没有作案工具,仅凭一个手指头怎么会扯破你的睡衣?唯一的可能就是......”
陆辞摆出柯南的架势:“你这睡衣,是真的想入土为安了。”
“真的?”这家伙的坏心思可多了,沈书还是很怀疑。
“真的,”陆辞很肯定地点点头,“或者......你可以搜我的身,看看我有没有藏着作案工具?”
陆辞贴了上来,抓着沈书的手,就要往他身上摸。
他的掌心很烫,手又很大,想起昨晚的画面,沈书脸一红,赶紧甩开他的手:“不是就不是,别总是动手动脚的,两个大男人......”
沈书想了半天,才勉为其难找了个词:“这样不好。”
陆辞又贴上来:“哪样不好?”
沈书算是发现了,陆辞有事没事就贴在他后背,而且还特别喜欢凑到他耳边说话。
滚烫的气息,每次都是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他的耳廓。
痒痒的,怪怪的。
“反,反正就是不好。”沈书结结巴巴地推开陆辞。
话说,他们最近是不是有点腻歪过头了?
这还是直男吗?
陆辞笑道:“嗯,那我以后多多努力,争取早日做到让你满意。”
沈书:“你努力个鬼啊,我什么时候说不满意了?”
陆辞挑眉:“你的意思是现在很满意?”
“不是不是不是!”这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吗?
沈书都要疯了。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我才没有这么说,你别胡乱曲解我的意思,我说的是......”
沈书话还没说完,两件衣服就飞了过来,直接罩在他脸上。
扒下来一看,是他的衣服。
“换身衣服,我们待会儿出门。”陆辞已经开始解衣扣了。
沈书愣了两秒:“去哪儿啊?”
陆辞:“去商场,家里没有余粮了,要去采购些。”
沈书:“以前不都是在app下单送菜到家吗?”
多方便啊。
而且也没必要去商场啊,很贵的,两个普普通通的西红柿就要十多块钱。
“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很重要的事。”
陆辞特意重复两遍,语气那叫一个郑重,跟初次见面谈及《末日降临》时的神情一样。
沈书了然地点点头,抱着衣服去浴室。
“你去哪儿啊,就在这儿换啊,”陆辞半倚在墙边,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的扣子。最后一颗纽扣松开,衣襟完全敞着,露出结实的胸口与若隐若现的肌理线条。
他眉眼一挑,语气吊儿郎当:“反正都是大男人嘛......”
沈书脚步一顿,耳尖瞬间红透,下一秒。
“砰——”
浴室门被关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