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古板来到巷子里的一家早餐店，昨天两人约好了要一起吃早餐。

---离别前。

“你平时都在哪里吃早餐？”古板好奇问道。

“就在巷子前头，一个小摊。”

完全的市井人家。

古板刚到，就见陶山瓷已经坐在了塑料椅上，静静看着墙上的菜单。巷子内人头攒动声也嘈杂，蒸笼掀起腾腾白气，她也如那炊烟中的一缕。

“陶山瓷，早。”古板落座。

“早，你想吃点什么？”陶山瓷转身面朝她。

“有推荐吗？”

“有。”

不一会早餐就端了上来，摊子是李婆婆开的，与陶山瓷甚是熟络。

“陶陶，带朋友来呀？”

陶山瓷面上带笑，“嗯，李姨。”古板也跟着一起打招呼。

陶陶？

李婆婆笑着走回摊位，招呼她们慢慢吃。陶山瓷刚一回头，只见古板埋首看着那碗粥，热气扑在她细腻的面庞。

“还有点烫。”陶山瓷提醒道。

“嗯。”古板仍低着头回应，一反常态。

？

好吧，知道古板为什么不听劝了，很明显她还在回味刚刚的称呼，因为陶山瓷看见她把笑脸埋进碗里。

“听见了？”

“我可没说有不可爱的意思。”古板举手投降，光明正大地笑。

陶山瓷慢慢舀着碗里的粥，“我从小在这长大，他们都爱这样叫我。”

古板：“那我能……”

陶山瓷先声夺人：“不能。”

不能就算了，还摆出一张笑脸，明晃晃的挑衅。

古板开始讲道理：“为什么？俗话说凡事留一线……”

“25。”

“25？”

“我今年25岁。”陶山瓷将鸡蛋敲到桌上。

“我马上满25岁。”古板喝了口热牛奶。

“那没办法了，小古板。”陶山瓷剥开鸡蛋的壳。

“称谓……与年龄无关！”小古板诡辩中。

陶山瓷被逗笑，将剥好的鸡蛋盛在小碗里推给她，“那就是以下犯上咯？”

古板自知理亏，既然刚好鸡蛋要滚下台阶，那她也跟着下。

今天的推荐是红豆粥配水煮蛋。

陶山瓷擦擦手，“味道怎么样？”

古板连连点头，抽空比了个大拇指又接着吃。

“陶……陶老板，你就回店里吗？”古板吃完并买了单，之前说好的请她吃早餐。

果然，一旦知道一个人的小名就很难忽略了。

陶山瓷拢了拢袖子，清晨的温度还是稍有些低，她吐出白雾：“嗯，你呢？”

古板站得离她近了一些，“我要去上班。”

两人一同漫步在小巷里。

“古板。”轻轻的一声唤进古板昏涨涨的头。

“怎么了？”

“想叫便叫，我没有那么多讲究。”陶山瓷停下脚步。

“真的？”没在诈我吧。

“当然。作为交换，请告诉我你满25岁的具体时间，可以吗？”不易察觉的一丝乞求散落其中。

古板觉得脊背发麻，呆呆看着陶山瓷，这个人一脸正经站得板板正正，话说的兜兜转转，但里面的温良却无处可藏。

离情话，只差临门一脚。

此刻她感觉陶山瓷的脸上飘过满屏的文字：我想知道你的生日。是的没错，我要给你过生日我要给你送礼物。

清晨和熙的日光照的陶山瓷整个人熠熠生辉，发丝都透着金黄，而琥珀的瞳色最为蛊人，它不停止与古板的对视。

古板败下阵来：“六月二十一。”

陶山瓷：“好，我知道了。”

虽然确实是一场交换，但古板现在根本喊不出那一声，她匆忙道别便去了公司。

还要等几个清晨，才盼到生日那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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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一轮的画展到来之前，枫见会专注于当下的画展营销。

@枫见画廊：立夏快乐，感谢选择在枫见展出的艺术家，以及远道而来的访友，如有想购置的画作请联系我们的工作人员。

网友们的话题大多着重于山坭瓷语的归来，以及林奢清怼人的那段视频。

“林老板好帅！”

“林老板不考虑考虑出道吗？都美成什么样了。”

“山坭瓷语的画这次会售出吗？真的很喜欢。”

这一次，山坭瓷语的画成为了非卖品，会暂存在画廊再展出一段时间。

自那日画展结束后，画廊的工作量便直线上升，买画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扬言要垄断一位画家所有作品的收藏家。定给浏鱼传媒的单人采访便是在今天进行，古板上午在公司忙完后便赶来了画廊，准备督查一下工作的进行。

她记得采访是在林奢清的办公室进行，于是她安排完二楼的工作后便上了三楼。

林奢清办公室的门上赫然挂着“请勿打扰。”，玻璃隔断内的百叶窗也都被拉下，将里面捂得严严实实，窥不得半点光景。

古板凑近那扇门。

好安静，在中场休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扇门隔音有这么好吗？

她拿起手机给林奢清发了条消息，打算待会请她和唐记者吃饭。消息刚一发完，那扇门里便传来了奇怪的声响，是碰撞的声音。

古板尝试着敲了敲门，询问道：“你们还好吗？”

着实古怪，她有些担心。

里面终于传出林奢清的声音：“我们没事，采访马上就结束了。”古板安下心，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林奢清的办公室内。

门窗紧闭，连阳光都只有寸寸几缕，照在房中二人潮红不已的脸上。

两人交叠着，唐玉卿跪坐在林奢清腿上，双手扶着她的脖子，匀着自己不稳的呼吸。

身下人坐在办公椅里，一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得体的西装现在被拨的有些乱，领口敞开而内里红痕遍布。

林奢清身体酸软，却还得扶着身上人的后腰，免得她摔下来。

唐玉卿轻笑一声，凑下去用鼻尖蹭着林奢清，埋进她的颈窝，柔柔唤道：“清清~”

林奢清扭过头去，怀里的人像个火炉，蒸得她很热。

她拎起唐玉卿的后领，但对方仍捂着脸不见她，还一个劲往后缩。

“别动，待会掉下去了。”林奢清说。

“好的。”身上人乖巧地靠回来，在指缝里偷偷看她。

林奢清哭笑不得，“干嘛不看我？”

“……”

“害羞。”

林奢清眼皮一跳。

回忆刚刚，两人只是在工作而已，但采访刚结束她便被唐记者压在这强吻了。

两人是正儿八经的恋人关系。

“害羞？害羞你把我压在这亲？”林奢清拨开她挡脸的手。

罪魁祸首傻笑两声，又打算亲上来。

“这里是办公室。”林奢清捂住她的嘴。

唐玉卿摆出可怜姿态，轻吻林奢清的掌心，“你工作的时候好迷人，我就想亲亲你。”

“……”

“我错了……”

“清清……”

林奢清瞪着她，“够了，下去。”

唐玉卿悻悻起身，见撒娇不管用于是乖巧地站在一旁，等待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