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拎起凳子腿：“以前上网的时候，网友都说对待这种变态最好‘割以永治’，我可不想和他那玩意儿接触，太恶心了。不过网友说的对，物理阉割是对付这种渣滓的最好办法！”

艾维斯说的一些名词阿斯蒙蒂斯并不明白具体含义，可“割以永治”从字面意义上也就不难理解。天呐！这真的是天堂吗，为什么这两个家伙的手段和恶魔相比也不遑多让，不是说天使都是温柔善良，很容易被骗的吗？

这回他是真的有些怕了，连忙开口求饶：“我再也不敢了，你们放过我吧，我发誓回到地狱以后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还会立马让我手下的恶魔停止和天使作战……”

“你把我当弱智吗？你都被我打成这样了，早就恨死我了吧，回去以后肯定想着怎么弄死我，既然都这样了，那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走你。”艾维斯居高临下，一脸鄙夷地看着阿斯蒙蒂斯：

“分身不死，本体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那可不能让你现在就死掉，现在嘛……”

话没说完艾维斯拎着板凳冲着恶魔两腿之间狠狠砸下，杀猪般的惨叫穿透整个村庄，连躲起来的亚莎都听见了。

恶魔疼昏过去后艾维斯也没放过他，又砸了几下狠狠出气。黑色的袍子看不到血迹，倒也能看出来有被夜体浸湿的痕迹。艾维斯扔掉凶器，心里的怒火总算消下去了。

路西斐尔被这一幕震住了，甚至忘记了阻拦这彪悍的行为，直到艾维斯发泄完，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够了，我会把他交给萨麦尔审讯。你……”原本想教训这个小天使两句，让他不要有那么重的戾气，这样下去很容易受到魔族的蛊惑，有堕天的风险……

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路西斐尔看到面前有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落下，低头望去，少年天使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哭泣……无声、沉默的……泪水一滴滴滚落。

再开口时艾维斯的声音失去了少年的活力：“就算我们把这个家伙杀了又有什么用，伤害无法磨灭，他们还那么小……以后怎么办，信息闭塞，他们什么都不懂……之后明白了，会成宿成宿地做噩梦……妈的，我还是想活剐了他！”

艾维斯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劲，或许是长时间以来的压力，加上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愤怒，他几乎是失去理智地去殴打这只恶魔。自身的委屈和对小天使的同情，冲垮了他的情绪阈值，压力和愤怒一瞬间爆发出来，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有手指替把他泪水擦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路西斐尔的指尖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温度，不再那么冰凉：“不要难过，时间会带走一切……我会让他们忘掉一切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