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清酒摇头。
“不过……”他却又顿了一下,看来是想到办法了。“如今长老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若他们到时想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必定会有所现身,只管看谁会先出头的好!”
舒白日垂眸思考了一下。
“那他们要是不现身,而让他人代自己现身呢?”
金清酒却摇头了,说:“不,他们此番必定会现身,如今引人注目的乃是各大长老,他们只要躲在各长老身后便可行事,就不必绕功夫让他人冒头以增风险。”
舒白日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金清酒转而又对她说道:“只是师妹你还要在这里辛苦两日,待公审之时,便是各家对峙之时。”
“放心吧师兄,我明白的。”
舒白日宽心的对他说到,金清酒点了点头,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缙云仙府书房内,浮山尽在支着脑袋伏案在书桌前。
金清酒站于门口问话,浮山尽让他进来。
一开门,金清酒便看见满地月光尽数倾洒在草纸上,那些都是浮山尽这一夜想来的事件经过。
“师尊。”金清酒躬身行礼。
“事情办的如何了?”浮山尽未抬眼看他,只是问道。
“师妹已用过膳食,身体并无大碍。”他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师妹将那日藏书阁的原委尽数告知了一番,不知师尊可愿听闻?”
浮山尽点了点头,金清酒见此才放心将舒白日所言尽数告知。
“天下能认得黛石的人极少,何况蜀弦宗的黛石向来是我用灵力化就炼制的,知道此事的莫过几位长老和受用的亲传弟子。”
“若真有人借此行事,恐怕犯人也只在这几人中。可究竟是谁呢……”
浮山尽思悼着,眉头紧皱。
“师尊。”这时金清酒对浮山尽说道。“想必后期公审犯人自会露出马脚,师尊倒不必如此过于忧心。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眉间微蹙,似是对什么格外担心。
浮山尽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你是担心这期间有人会去害你师妹?”
被说中了心思,金清酒也就不再畏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是市师弟和王志正都葬于火场,弟子有些担心那些人对师妹也会……故而不得不防。”
“你的担心是对的,但他们要动手早在火场就下手了,也不用等到现在,想必他们不是为了你师妹的性命。”
“那师尊……”
“为师在地牢中设有禁止,若非我允许,不会有人进入那里。”
浮山尽如此说道,倒让金清酒安了心。
“今日也不早了,你先下去吧。”
浮山尽如是说道,金清酒答着是就回亲传弟子府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赵西楼那边的府邸却久久未见灯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