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行回头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仨都穿黑色长款羽绒服,只有邱思行一个人穿白色。他郁闷地问:“你们北方不卖白色?”
于梅莉说:“不耐脏啊,再说时代不同了,我们现在穿浅色出去,都以为我们要假装南方小土豆骗冻梨吃呢。”
邱思行乐起来
王崈开了音乐问:“先去哪?”
刘原说:“先去早市啊,把车停狗坡子哪儿,一路下去,然后看捕鱼。”
于梅莉问邱思行:“小思行,你睡得惯火坑吗?”
邱思行回头:“昨晚热醒了,然后换了一边睡的。”
“估计他们家掏炕了,我们昨夜是冷醒的,我家的炕不知道多少年没掏了。后半夜害得起来开空调。”
邱思行乐:“我之前以为炕是下面要烧火,上面睡觉呢。”
于梅莉噗出声:“那炕上全是熟人了。”
邱思行反应了两秒才笑:“我觉得不止我一个南方人这么想”
王崈突然问:“在多伦多是怎么取暖?用壁炉?”
“啊?不用啊,他们房子是中央空调,全年恒温的。”
于梅莉震惊:“你还是在国外长大的?!”
“啊没有,从11岁开始出国的,之前都在广州读小学。”
刘原啧啧:“资本主义还是会享受哈,全年恒温,白天不关灯,晚上不关水。”
邱思行笑:“没那么夸张,他们虽然没有我们全民有节约意识,但是水电费账单也是要付的”
他们没聊多久就到了早市边上,王崈把车停了,几个人下来,早市相当热闹,不光是当地人,还有很多游客。
于梅莉拉着邱思行一头扎了进去,邱思行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牛肉火烧,好吃得垫脚。
刘原和王崈在后面跟着接他俩吃不下的。
刘原塞了满嘴:“哎绿眼,人知道你心思了没?南方人跟我们可有文化差异啊,别你跳了半天求偶舞人家当你腿抽筋。”
王崈:……“所以你当年跳了是吗?”
刘原咽下包子斜眼:“我们是青梅竹马,你比得上吗?”
王崈捏着邱思行吃了一半的炸糕:“他认识我第二天就夸我帅了,于大桥夸过你不?”
刘原的卧槽声太大,前面两个回头看他们。
于大桥:“咋了你牙崩了?”
刘原:“……”
随着人越来越多,于大桥和邱思行渐渐偏离了他们视线。刘原撑得不行:“我们找个地儿等他们吧,不知道要逛多久去。”
王崈不放心地看着前面。
刘原没眼看:“行了你还信不过大桥,我看她比你都靠谱。”
于是两个人找了个摊子坐着。
过了半小时,王崈忍不住发信息给邱思行。
邱思行没回。
他指使刘原:“给于大桥打电话。”
刘原都服了他了,掏出手机打给于大桥,于大桥接了,视频里于大桥问啥事,刘原把镜头对着王崈:“绿眼问你呢,把他媳妇儿拐哪儿了。”
于梅莉把视频镜头反转,对着正在买糖葫芦的邱思行说:“小思行看这边。”
邱思行挑了根草莓糖葫芦,捏着对着镜头笑着比耶,王崈跟着露出笑。
刘原翻了个大白眼。
于大桥对着视频说:“行了你俩去开车到金花街头等我们吧,这儿人太多了。”
说着挂了视频,王崈只好和刘原穿过人流回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