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睡觉,王崈拿着被子问邱思行:“你要睡哪头?靠近门这边是入烟口,暖一点。”
邱思行穿着米白色睡衣滚过去:“当然是要暖一些!”
王崈依旧是黑t长裤,他拿出凡士林:“来擦擦。”
邱思行伸手去接,王崈闻着他洗完澡散发着沐浴露的味道,眼神晦涩不明:“我给你擦。”
邱思行想起前天晚上,心跳有点加快,突然结巴:“我……我自己来就行”
王崈拧开盖子递给了他,自己去另一边躺下。
这个炕两米乘三米八,他们各睡一边,脚相对着刚好能碰到,邱思行默默把身体错开,往里面挪了挪。
王崈听着他的动静弯了弯嘴角说:“晚安。”
另一头邱思行小声:“嗯,晚安。”
没想到到半夜邱思行热得不行,他起来掀开被子,爬到王崈那头。
王崈手臂被搭住,猛地睁开眼,侧头看见邱思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撑手起来:“怎么了?”
邱思行小声: “热,渴。”
王崈起来开灯,邱思行热得出了一头汗,衣服领子都湿了。
王崈给他倒了水,从邱思行行李箱里翻:“你还有睡衣吗?”
邱思行喝完水:“没有了,晚上不是洗了一套?”
王崈从自己箱子里抽出一件短袖t递给他:“换上,你那衣服放那头,明天就干了。”
然后拿纸巾给他擦头上和脖子的汗:“俩老的估计掏炕了,烟口会热一些。”
邱思行给他擦得微微闭眼,王崈看他困乏,心里微微一动:“我给你换衣服?”
“嗯?好吧。”
于是王崈给他把扣子解开,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因为热,肩背有些发红,闪着汗湿的光泽。王崈喉结动了动,轻易地把上衣剥了下来。
他看起来从容,其实心脏快撞破胸膛了,他抖开自己的黑色t给人家穿上,手指已经偷偷蹭了好多位置。
邱思行太困了,闭着眼睛乖乖坐着,等一穿好,他倒下来说:“我要睡这边。”
王崈把灯关掉,他躺在外侧,默默用被子盖住某个位置。
第二天一早,王崈先醒了过来,他看见身边的邱思行睡得歪七扭八,被子也不盖,衣服蹭了上去,肚子露着,圆圆的肚脐随着呼吸起伏。
王崈呼出一口气,把他衣服扯好,目不斜视进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他姥爷吸溜着茶水说:“年轻人火气这么大。菊花茶喝不?”
“您喝吧,起这么早。”
“哎我说,你那年说你喜欢男孩儿,是不是小邱这样的?”
王崈:……………
他姥爷慢悠悠:“小邱这孩子挺好的。”
王崈回屋叫醒邱思行,等他洗漱穿好衣服出门,邱思行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件白色加鹅穿上,这衣服长单手不好拉拉链,他走到外面喊:“王宗山,帮我一下。”
王崈给他拉好拉链,按上扣子又给他把鞋子穿好。俩人出了门,后面俩老的啧啧称奇:“哎我说,这浑小子现在倒有点人样儿了”
“这不是有媳妇了吗。”
“他姥,你不反对他娶男媳妇啊?”
“我有啥可反对的,我吃咸了?”
老太太看着外边的雪堆:“再有几年我们俩老东西就烧成灰了,他爹妈又不管他,到时候身旁有这么个人,不比什么强?”
“是这个理儿。”
邱思行跺着脚上车:“哇,早上好冷。”
王崈启动车预热发动机:“该给你买点暖宝宝贴着。”
邱思行贴着车窗:“我们要去接梅莉姐?”
“是,他们车前几天追尾了,正修呢。”
车转了两个弯到了刘原家,王崈按了两下喇叭,没一会两口子就窜上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