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古月又看向零儿，只见伊一脸无辜，眨着水灵灵的一双眼睛眼看自己。

于是三人使静静的坐在亭中观雨, 古月看了一会, 又拿出那个系统来研究。

伊拿着那银色硬币样的东西看, 就看见有一个凹下去的小圆按纽, 伊就按了下去, 那块硬币就在瞬间变成了一块薄薄的平板, 液晶屏幕银背板。屏幕也亮起来, 上面有那么几个软件: 通讯, 系统地图，试炼帮助, 云上图书馆, 监测助手, 数字笔记, 浏岩器, 法律服务通, 应用市场, 系统说明书，钱包。

伊便研究起来, 半晌便在云上图书馆里的禁书图书馆看到了一本书, 书名是《狂人日记》。但这书是付费的, 要3万块钱.(在瀚海城能买一套别墅还是不错的那种。）

伊倒是有三万, 只不过是钞票,不是数字人民币。不过系统可以给它换。

古月舞便点开线包的: 转换金额表现形式, 从储格空间里翻出三了块钱的纸币来, 系统便射出激光扫描了一下纸巾, 忽地一道蓝焰焰箭窜到纸币而上, 把纸币烧的灰也不剩! （宁霜零: 这个我熟)

那系统便叫道:"钉! 您有三万元数字人民币进入系统, 监测到您还没有进行系统法册, 请在三个小时内完成身份注册,否则您账户内的所有教字人民将上缴到行省政府!”

古月舞：“…这省长想钱想疯了？”

宁霜零：“不过这本书也是那省长写的, 若是如此价钱，卖个精神品质, 倒也，值了。”伊又看着古月一笑，便去系统里注册。

然后那本书就被伊买了下来,从头看起: 某君昆中……

看到：“我翻开历史一查……都笑吟吟的睁着怪眼睛看我”时, 古月便已看得有些忘我了，“不如这"笑吟吟的睁着怪眼睛看我"虽深刻, 毕竟古板了，如此一加，竟一下子生动了，而且一下子融入到剧情里, 不感到正经里来的割裂了。”

零儿看着大雨里的湘竹正出神, 顾影自怜一般, 听了古月之言, 笑道：“这话倒很是，你且看后面吧, 还有, 好的。”

古月便往后面看去，却对“吃人”一知半解的。

零儿对字句惊叹是因为伊就在这个吃人的社会求活，周木冥那个狂人的反抗精神在黑暗森林中递给了伊光芒，坚定了伊的决心。伊于是杀了抢书的元妃。走上了追逐光明的不归路。伊只要掀了天，使光普照，杀出条血路来，以致一切罪恶的灵魂无处遁形。

古月舞却不一样，伊不在这个社会里，只是通过振聋发聩的文字，作为一个通过文字了解启明的旁观者。书不过是让伊对启明透过现象看本质的钥匙。

虽然这不妨碍惊叹笔者的书。

古月便寻思起吃人的事来，可惜并不熟悉启明的历史：怎么歪歪斜斜的仁义道德，又成了“吃人”？吃人又有什么可怕，灵兽不都在生存斗争？这世界，过度繁殖和生存斗争本就是常理，人类也是动物，能出这个圈子？有什么可奇怪的？

伊便去看启明国那些公认的正经书。

古月舞想道：这些书，应该能反应启明的社会现实了吧？于是随手点开一本“正人君子”看的“正经书”乱翻，就看见“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倒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古月舞也是这么从苦难堆里爬出来的，但很多人也折在苦难里了啊。苦难也许确实激发了生命的潜力和欲望，可为什么有的人活下来，有的人死了？那是因为活下来的人本来就有能力啊，不是因为困难啊。苦难起到其实就是伯乐等作用，只不过是魔鬼伯乐。苦难的本质更像一只鲜血筑就的大筛子，把千里马筛了出来，把平凡的马折在里面了。当然没有苦难，千里马确实容易被埋没。对人才而言，苦难是幸，而对NPC而言，大大的不幸呵！（《马说》不就是作者怀才不遇吐槽皇上的么？（虽然说的确实有点儿道理）这鬼玩意也值得我背？这世上什么也能被称为艺术是吧？人家来一个“我TM的又被贬了”，千年之后的我们就要跟着遭殃？！天理不公！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对艺术的标准太高，艺术也来自生活嘛。此时语文老师：“明天听写《马说》！”

我：“快背！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