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舞微一挑眉, 便看女子。
伊是纤巧的身姿, 但纤而不弱,柔而不断、灵动儒雅, 一颦一笑皆是惊艳水灵的, 而且温文尔雅, 有书卷气-这就是男子身上所无的。那少女还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那眸光像光下明镜样的水潭和棱镜样的宝石,灵动得不真实。而衣裙上绣了红白蝶,更衬得娇憨柔美, 惊艳灵动。伊像那欲滴的红莲, 潇湘的妃竹。伊又亭亭玉立, 落落大方, 极尽端庄。最重的是伊的气运, 伊的气运,和君临天下之气一般强弱, 却不像, 只是压抑内敛着, 使伊像个不出闺门的灵巧女儿。当然,伊绝不是。
女孩梳了随云髻, 结了几个小辫子在前面, 后面低垂一棵大辫, 凤钗斜佩,
行动处步摇不晃, 极尽典雅, 只流出一抹动人的浅笑。
男孩只微笑着进来, 抬眸看古月时却微微一怔。
少年不知这是何等惊为天人。伊明媚, 惊艳, 有凛冽的英气和奔放美,热烈的绽放,如光,如血。跳动的焰在燃,肆意绽放生命之花的漫珠沙华也在燃……伊不似尘世之人, 反似天上之人。什么能形容伊? 伊美的绝世, 伊整个人都在发光, 伊的眸中是冉冉朝阳.... 伊一袭柯子红裙, 鬓发如云, 饰着彼岸花钗, 火红丝绦,衣裙上还续着金龙, 那龙也巧夺天工, 栩栩如生, 似有了神性。这是少年眸中古月发的光似散去些后方才看清的。又能形容伊什么? 伊并无贵族风气, 并无闺阁女儿的娇柔造作。伊亦并无风雅之气,亦无书卷之气, 绝非大家女子,更似北境女子。伊热烈, 明艳,灵动,不是像光, 因为伊就是光本身。伊更有一种威严在身,不似君威,更似天威。少年见伊, 若欲形容, 也只有道一句, 惊为天人才将将能够了。
少年便觉如梦似幻的一阵恍惚。
宁霜零眸中更多的是欣赏, 便先道, "姐姐, 山上忽来了阵骤雨, 正好这儿是座亭子,
我们便来避一避雨, 就坐一坐,你看可好呢?"
"自然极好, 快坐罢。" 古月道。两人便坐了。
宁霜零便道:“美人姐姐,我们进了一所学院,入了一个地图,逢了一场大雨,撞进了一间亭子,恰逢其会,可知我们是极有缘的。至于这一场考核,过,与不过,日后也都是同窗。如此论来,敢问姐姐的尊名?”
“在下古月舞,字星黎。”
“星黎……”宁霜零念道,“不知是怎样解的?”
“月轮之舞,应星之黎明。不过这也是杜撰的胡说,总之都不重要。不知阁下该如何称呼?”
“宁霜零,表字孔明。”宁霜零又指旁边那人道,“这位是凌天一,凌立水。”
“幸会。”凌天一笑道。
“幸会。”古月舞一笑。
宁霜零看了看古月舞,又看了看凌天一看古月舞,不禁忽然一笑,又悄悄地开了一回天眼。
天眼开时,可观众生气运,宁霜零便看古月,只见通天彻地一道神霞落于彼身。
没有看错,没有看错,果真是无量天命。
而宁霜零,凌天一撞进古月先占了的保护亭里也并非偶然,是宁霜零入了瀚海学院,想为启明和自己谋兴盛的天命,便开了天眼观众生气运,只见一道通天神光落在竹林里,便想道:若能和此人结盟,说不定为自己,为启明的未来开光明的事业,又能获得一大助力。这人可是携无量天命而生!她知凌天一不过是帝王之命,统一国一地,安一方子民,而无量天命,是能做文明系统之主,登神的存在。只是不知这人是如何一等人物,还是去会会的好。
于是零儿拽起状况外的凌天一,像放个大沉风筝似的拽着就往这边跑。像这样:
请读者自己画个火柴人脑补吧,反正笔者不是美术生,但是画火柴人很传神哈哈。(只是上课的时候太无聊了,和同桌画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