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南林顿时感到头部的刺痛。
翎儿捂住眼睛:“我害怕!”
初弦急道:“怎么了?发什么事了吗?”
翎儿没见过这种可怖的场面当场哭了出来:“呜呜呜,有个人抓着雨南林的脖子,还用手拍他天灵盖,呜呜呜好恐怖啊!”
初弦不得不佩服翎儿就算情绪不稳定也能把事情描述出来。他安抚道:“没事没事,你别害怕,你告诉我,打雨南林的人是谁?”
翎儿咽了咽口水,把眼泪擦了擦,哽咽道:“有个姐姐叫他主仙掌……”
!!!主仙掌!
初弦怎么想也没想到是雨释,怪不得对自己的徒儿一副爱搭不理死就死的模样,他继续问道:“他们有说什么吗?”
翎儿道:“雨南林上来就问为什么,大叔直接说给他改了姓,是因为要考虑大局,还说雨南林的母亲是被他父亲害死的,再然后他们就一直吵是还是不是,再再再然后大叔吵不过就动手打人了呜呜呜呜!”
初弦这才知道话说早了,翎儿这话说得掐头去尾。不过改姓一事初弦确实知道,只不过雨释为何要说雨烟是被邬锋害死的?
初弦道:“还有吗?”
翎儿道:“没有了,一直重复这一段。”
初弦疑惑,一直重复?
“我不要看了!我害怕!”
初弦未理她,思索着,一直重复……难道是心魔?可是,花缘道讲究的是美好的梦境,怎么会是心魔呢?莫非,翎儿并没有到达真正的梦境,而雨南林所沉浸的一直是一个美梦。
再说,花缘道的织梦者是可以直接与沉睡者对话。可翎儿哭这么大声,雨南林他们都没发现,显然翎儿不在真正的梦境里。
初弦对翎儿道:“你还记得当时,雨南林要你织什么梦吗?”
翎儿想了想道:“他说想要和父亲母亲在院子里玩雪球,一起练剑舞,开开心心的,没有任何人打扰。”
这就对了。
初弦赶紧翻开解花缘那几页,肯定是他漏看了什么,翻到最后一页时,赫然写着心魔须得心魔解。
心魔须得心魔解。
也就是说要进入真正的梦境必须破了心魔局。
假设雨释是雨南林的心魔,那……
初弦把翎儿拉回现实中,随后一人跑了出去,对祁慎喊道:“雨释在哪!”
祁慎还没来得及震惊初弦直呼师父大名,雨释便从空中飞来:“吾在此。”
初弦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他,道:“雨南林的心魔是你,破了心魔局才能救他。”
雨释淡淡道:“吾随你去。”
翎儿看见雨释不禁大叫一声,哭着躲在一旁的角落捂住耳朵,嘴里一直念着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好恐怖!
初弦上前搂住她安抚了几句,翎儿才缓了过来,初弦柔声道:“这位大叔,是来协助你救出南林的,刚才那些都是假的,不要害怕。”
说着违心话,初弦很不好受。然而翎儿信以为真,也相信此人气质不凡,定不是像梦见这般残暴的人。她点点头,带着雨释进入心魔局。
雨释早知道雨南林恢复了记忆,只是没想到会让雨南林这么痛苦。
雨释走到心魔的身后,手掌压主心魔天灵盖,微微注力,心魔瞬间灰飞烟灭。
“砰!”心魔局破碎,雨释被强行打回现实,翎儿则进入了真正的梦境。
出了心魔局,雨释面露疲惫,缓缓道:“有件事还请劳烦你,不要对外说南林失忆过的事,我会将罪魁祸首公之于众,并还幻鹿一个公道。”
初弦问道:“你为何说雨烟是邬锋害死的。”
雨释不紧不慢道:“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他害死的。”
初弦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分明是那些争夺主仙掌之位的人动的手脚,却能把污点转移到邬锋身上,他难道不喜欢这个妹夫?
初弦到底是不想问太多,仙宗司的事就由他们自己的人解决,至于两司的恩恩怨怨,也确实该做个了结了,不然哪天救世主知道自己手创的两司闹得极为不愉快,肯定出来好好的整顿职场。
雨释看向雨南林的眉心,道:“梅花印在慢慢地淡化。”
初弦道:“翎儿好样的。”
半刻,梅花印彻底淡化,翎儿回到了现实中。
初弦拉过翎儿,绕着她一圈,确定没有受伤,才摸了摸翎儿的小脑袋,笑道:“翎儿真棒!”
“嘻嘻。”翎儿道:“南林哥哥等等就醒过来了!”
“嗯,多谢。”雨释微微点头。
翎儿还是有些怕他,不知是刚才心魔局的原因,还是因为雨释气场太大,仙力压着她了。
初弦将黑色册子扔给雨释,道:“这应该是你徒儿偷走的禁术,现在还你。”
“还有……”初弦继续道,“你应该经常虐待那些小孩吧?否则你怎么会一声不吭,那群人就架起连洸往外拖了?”
雨释:“没有。”
“没有自然是最好的了。”初弦牵过翎儿的小手,柔声道,“咱们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