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栗色一粉色身影飞出乌仙上,从空中往下看,能看到他们在瑶因阁前院里等候。
刚落地,祁慎就跑去迎接:“怎么样?”
初弦尚未回答,祁慎便看见他身后的一个小女孩,问道:“这位是?”
翎儿躲在初弦身后露出个头来,有些害怕的抓住初弦的裙摆,瞪着双大眼一直往周围瞅。
“这是翎儿,是位花神。”初弦低头摸了摸翎儿的小脑袋,对她道,“别害怕。”
“花神!”秋月夜大惊,“好可爱的小姑娘呀,脸嘟嘟的,来来来,让哥哥抱抱!”
初弦一手拍开秋月夜正要伸过来的手,啧声道:“别吓着她。”
秋月夜吃痛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随即蹲下,咧着嘴对翎儿道:“你好呀,翎儿,我是月夜哥哥!”
“……哥哥好。”翎儿依旧瞪着双眼,眼前一堆仙士她吓得腿软,即使初弦和她强调多次她现在是神无需害怕,可还是适应不了。
初弦不管他了,抬头问祁慎:“原生骨呢?”
祁慎向后面的人挥了挥手,后边的小仙士双手捧着一臂大的木盒呈上来。
祁慎道:“请大司长验收。”
初弦拉开盒盖,伸手触碰原生骨,感受到了白宴禾的气息,才合上盖子。盒子扔给秋月夜让他保管好,问祁慎道:“在哪找的?”
祁慎尴尬一笑:“就在天阳派。”
初弦也笑了笑随即黑了脸,道:“南林的事,需要我和翎儿就够了,你们在外面等着。”
祁慎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初弦回道:“解梦。”
幻鹿闻言有些不可思议,问道:“你的意思是花缘道是梦?”
“正是。”
“可我也会织梦术,怎么就没发现呢?”幻鹿陷入自我怀疑。
初弦就知道幻鹿得知花缘道是什么时会出现什么表情。他解释道:“你原是冰系鹿妖,与木系花种妖的妖术本就大有不同,更何况现今的花缘道是禁术,你没察觉到也是正常。你也知道,陷入梦境的人只有织梦者才能解开,你不必自责。”
初弦见幻鹿还是半信半疑模样,只好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转身对翎儿道:“我们进去吧。”
来到雨南林床榻前,初弦把黑色册子拿出来,再次翻阅解花缘的方法:此法需要二人相互配合,织梦者进入沉睡者的梦境,另一人在梦境外指导织梦者牵引沉睡者出梦镜……
初弦合上册子,对翎儿道:“你准备好了吗?”
翎儿郑重点头道:“嗯!”
初弦左手放在雨南林的梅花印上,右手放在翎儿额间:“召月,唤灵。”
初弦再睁开眼,翎儿就不见了。
翎儿喊道:“我进来了!”
初弦道:“好,你记得把你看见的画面告诉我。”
翎儿在梦境里,像是看不到也摸不着。她看见了眼前有几个人在对话。
“小派主您就吃点吧!”一位小仙士道。
雨南林不理会,跪在雨烟的画像前。他舅舅将邬锋的所有东西都烧了,连与他母亲出自同框的画像也一概不留。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将真相告诉了舅舅,他却不予理会,置身事外。
“见过主仙掌。”
一名仙士替雨释打开门,雨释示意她下去,只剩二人在此。
“为什么?”雨南林垂眸。
“我已替你改姓,日后人们只唤你雨南林。”雨南林不回答,雨释则负手站在他旁边,“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的,吾这个位置,往往要考虑大局,若只考虑亲情,友情,那么……”
“够了!”雨南林站了起来,喝道,“我不想听。”
话音刚落,雨南林便想要开门出去,不料被雨释下了结界。
“你记住,你母亲,是被你爹害死的。”
“不!他没有!”雨南林捂住耳朵。
他开始催眠雨南林。
“倘若你的父亲不爱你的母亲,倘若他不招惹他人,也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如果没有父亲就没有我!”雨南林大喊。
“你娘就是你爹害死的!”
“不是!”
“是!”
“不是!”
雨释大怒,寒冰蔓延到雨南林脚下,紧接着锋利的冰晶拔地而起,束缚住了他。雨释右手抓住他的脖颈,凑近他耳旁,面目狰狞,狠声道:“你不听我的话 你想死吗?”
“不!我要杀了你!所以我不能死!”雨南林喊道。
“很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雨释右手按住他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