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景感觉他们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但她没想好,毕竟她们确实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明天下山,送婉钥回她老家,秘境开放前回来。”裴灵景告知他这个消息。
“那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别了吧,我们两个姑娘,你跟着去干什么?”
“当保镖?”
“修为没我高。”
“提款机?”
“婉钥不缺钱。”
江逾白托腮看她,“我一定不能跟着一起吗?”
“对。”裴灵景斩钉截铁道。
“那好可惜哦。”江逾白顿时兴致缺缺。
“呃,你这表现的好像我们再也不见一样,明明我还会回来去秘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江逾白一手支着脸,一手敲桌面,“还有……十天,我们才会再见面。”
“嗯。”
裴灵景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放在桌上,“这个给你。”
“簪子?你想看我用簪子?”江逾白皱起眉头,“我没有女装爱好。”
裴灵景这才意识到拿错了,当即收回,江逾白摁住她的手,“不是,都送出来了怎么还带收回的!”
“拿错了,这是婉钥送我的,不是我要给你的。”
“那就好,幸好你不是变态,我也不是变态。”
裴灵景:?
她重新把自己要送的东西递出去,“这个才是,这个给你的。”
是一条剑穗。
“我当时,路过看到觉得挺不错的,很好看,就买了,送你。”
“特地给我买的?”江逾白将信将疑拿起,剑穗确实漂亮,做工精致,挂着的玉一看就价值不菲,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裴灵景这个抠门鬼手中的东西。
“那倒不是,本来花重金买下,打算我用来着,但我现在用不着了。我要当体修,所以……送你。”裴灵景肉痛。
真的超贵,真的超漂亮,她对剑穗一见钟情,如今又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分开,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江逾白被她的表情逗笑,“那我一定要收下。”
裴灵景忍痛点头,“嗯。”与其跟着自己不见天日,还不跟着一个日后要当剑修的人。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当剑修?”
裴灵景秒变脸,“那还我。”
如果跟谁都是当仓管,那肯定还是跟着自己更好。
江逾白把剑穗举起不让她拿,“我就随便说说,你都送出去了怎么能收回去呢,而且我送了你多少东西了,你回礼应该的。我会当剑修的。”
裴灵景歇下心思重新坐好,“好好对它,它特别好。”
“像托孤。”江逾白俯身看她。
“那可不是就托孤吗,我就这么一个剑穗,它这么漂亮,这么贵……”
江逾白紧急打断她,“停停停!我知道了!我会珍惜的!谢谢你!咱们吃饭!”
裴灵景依依不舍看着剑穗,“哎,跟着你它才会有个好前途。”
“差不点得了啊,送出去就别惦记了。”江逾白在裴灵景的注视下将剑穗收起来。
“这顿饭算不算散伙饭?”吃完饭江逾白忽然问。
“不算。”裴灵景否定,“才分开几天,算什么散伙,很快会见面的。”
“哦,但我还是要祝你一路顺风,你的嘴巴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心被人群殴,我可没办法飞过去救你。”
“我原话奉还给你,呵。”
——
翌日,裴灵景一大早便去找齐婉钥,恰好遇到她出门。
“婉钥,咱们走吧。”
齐婉钥愣了一下,“我还想着去找你,结果你这么快。”
“我想你肯定归心似箭,当然出发越早越好。”裴灵景掏出毯子抖抖,“带你坐个好玩的。”
“毯子?灵景你怕冷吗?”
“不不不,我御物带你回家,就是这个毯子。”裴灵景把毯子铺地上注入灵力,毯子凌空而起,她率先跳上去朝齐婉钥伸手,“上来试试呗。”
“可以吗?”
“你是在小看我。”
齐婉钥抓紧她的手,借力坐上去。
“原来还能这样,好神奇,我还以为只能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