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又发生吏部尚书家仆这拿钱办事的祸事……
再加上几日前边境突然爆发耶谟人袭击章国人事件,虽然被火速镇压,但是逮捕中发现他们用的武器中竟有章国军器监最新研制而出的火药成品。暴徒多数都逃了,少数被抓的也宁死不说出上级是谁,只说自己自发要干的。
这谁信呢?那些火药又是从哪来的呢?刑司将他们严刑拷打折磨致死,也只问出个小头目来,再上面他们也不知道了。可那小头目也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现下这些耶谟暴徒看起来相当有组织性,同时有经济来源,更有计划地开展行动……前几年的持续清查表面上看已经捕杀殆尽,实则又开始卷土重来,甚至更甚。比上一世还要凶险。
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做的一切是否都是白费。
但是倒也未必,至少没有乐伶通风报信,粮食辎重顺利运达,那讨伐南蛮的小将军现在还活蹦乱跳。另一位前世被暗杀的大臣也活得好好的。只不过他跟罗汾关系密切,已经被抓进大牢了……
这书读着读着,却已经读不下去内容。眼睛看着文字,心里想的全是这些麻烦事情。
不管怎样,都等到自己休完假再想吧。
他叫来雨墨,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凳子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替我念一念这书吧。”
“是,殿下。”
他坐在身边,月清明感觉一切纷乱都在一瞬间不见踪影。窗外阴雨连绵不绝,这间屋子温暖、干燥、舒适,只装着他们,遮蔽了风雨,将他们二人隔绝于喧嚣的世界之外。
雨墨打开书,一字一句念给月清明听,声音沉静柔和,仿佛能抚平人的心绪。月清明慢慢听得入神,从那文字中逐渐窥探到书中风景。
雨墨认真地念,月清明教过他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
室内点着安神的香。念完长长一篇辞赋,雨墨放下书卷,抬眼却发现月清明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雨墨拿来一个薄毯,轻轻披在他身上。
月清明的呼吸浅而均匀,从侧面看,鼻梁高而挺拔,眉目清晰锋利。静谧的睡颜下,是被他枕着的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雨墨看了一会,不由得凑上前去,虚空吻着他的脸庞,从上到下。
他希望他现在能醒来,又希望他不要醒来。
过了好几炷香的时间,淅淅沥沥的雨声一直从晌午持续到傍晚。月清明慢慢转动眼睛,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雨墨还是在他身边安静坐着,低眉顺目,安静地守着自己。
他抬起身子,伸手摸了摸雨墨的脑袋,声音有些嘶哑:“对不起,不小心睡着了。”
雨墨对他笑了笑:“殿下该多休息休息。”说罢便起身,“我去给您倒杯热茶吧。”
“好。”
雨墨回来,给月清明倒上茶水。月清明喝了两口让雨墨到他身边来。
然后搂着他的后颈吻了他。
眼前这么好的人,怎么都吻不够。
那吻中带着茶的清香,和月清明独有的气息,令人沉醉。
雨墨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只懂得承受,只是这次他学会了放松,让月清明很轻易地卷到了舌头。他很熟练,带着雨墨深深浅浅地吮,咬。
本该是一个缱绻而温柔的吻,却逐渐让两人身体发起热来。雨墨觉得弯着腰有点累了,就跪在了月清明的膝间,姿势变成了月清明俯身,他顺势一手托着雨墨的腰,一手仍按在他后脑处,更加激烈地亲吻。
雨墨学着那日在玉音晚阁中那男孩的样子,摸月清明的大腿。
他红着脸仰起头,细细喘着气问月清明,那天是什么样的,我也很听话,我想学。
月清明好笑地轻捏了下他的鼻子:“这么好学……那我教你,好吗?”
雨墨点点头,说:“好。”
月清明握着雨墨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衣。
抚上那(?),雨墨眼下绯红,抬眼看了一下月清明,但见他神色如常,仍是眼含笑意,眼底那些深沉的预念被他蕴藏得很好。
月清明好像一个耐心教导的老师。但雨墨是最聪明的学生,知道应该继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