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慢了指针,又或者是在宋知远刻意营造的屏障里,林雪音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状态。
广播站的工作清闲得近乎安逸。每天只需要在固定时间,对着麦克风念一念公社的通知、报纸上的社论,或者播放几首革命歌曲。
她的声音透过挂在各村头大树上的大喇叭传出去,柔软清亮,带着一种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精致,却奇异地抚平了许多劳作后的疲惫,连最挑剔的老农都说,听着林老师念稿子,干活都不那么累了
她不再需要担心突如其来的刁难,不再需要面对繁重农活的恐惧,也不再需要理会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
宋知远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山,将她与外界所有的风雨隔绝开来。赵小凤偶尔投来的怨毒目光,如今也只能在触及宋知远冰冷的视线后,不甘地缩回去,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起初只是被动的接受。
当他清晨等在宿舍外,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时,她不再像受惊的免子般缩回手,而是会微微低下头,默许他指尖那短暂的触碰。
当他送她到广播站,靠在门框上用那种深沉的目光凝视她时,她虽然依旧会心跳加速念错字,却也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偶尔甚至会在他目光格外灼热时,偷偷抬起眼睫,飞快地瞬他一眼,然后在他捕捉到之前,迅速移开,脸颊绯红。
当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时,她身体最初的僵硬持续时间越来越短,有时甚至会在他手臂力道传来时,下意识地向他身侧靠拢一点点,汲取那令人安心的湿暖和力量。
她的这些细微变化,自然逃不过宋知远锐利的眼睛。他看在眼里,那冷峻的眉眼间,便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满意。
他的"教导"开始升级,从单纯的靠近,转向了更具暗示性和引导性的亲密。
一个午后,广播站里只有林雪音一个人在整理稿件。阳光透过木格窗棂,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知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洗干净的、红得发亮的西红柿。
"尝尝,后山种的,很甜。"他走到她身边,将西红柿递给她。
林雪音接过,小口咬了一下,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溢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宋知远没有离开,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沾了些许西红柿汁液的唇角。
"这里,沾到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林雪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要舔掉。
林雪音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握着西红柿的手微微收紧。他靠得很近,近得她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他没有用手,而是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的唇,极轻、极快地蹭过了她的唇角,舔舐掉那一点鲜红的汁液。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色气。如同电流窜过脊椎,林雪音浑身一颤,手里的西红柿差点掉在地上。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宋知远直起身,看着她惊慌失措、眼波流转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掌着她刚刚被自己唇瓣碰触过的地方,眼神暗沉如夜。
"很甜。"他意有所指,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雪音只觉得被他磨擦的那一小块皮肤像着了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躲开,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有时是在她广播结束后,他进来帮她收拾东西。从背后靠近,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手掌会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呢。林雪音起初会僵硬得像块木头,但在他持续
而耐心的抚触下,身体会慢慢放松,甚至到最后,会不由自主地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进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微的、满足的喂叹。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抵在她后腰的坚硬和灼热,让她心惊肉跳,却又隐隐地羞耻地感到一种被渴望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