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后,宋知远与她的亲密接触愈演愈烈。
那是一个月色朦陇的夜晚。宋知远以"有东西给你"为由,将林雪音带到了村后那片僻静的打谷场。高高的草操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兽,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尘土的气息。
他将一个油纸包递给她,是县里买的桃酥
林雪音接过,低声道谢,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一阵熟悉的酥麻感窜上脊背。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他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不容挣脱。
"雪音。"他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得格外低沉沙哑。
林雪音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对上他幽深如潭的眼眸。那里面翻滚着她熟悉又害怕的暗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她想后退,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他缓缓低头,靠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带着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林雪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轮廓在眼前放大,直到唇上传来柔软而灼热的触感。
他吻了她。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不容置疑的深入和掠夺。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吮吸、舔舐,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贪恋。
林雪音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四肢百骸的酸软无力。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而具有侵略性的接触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思维停滞,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掌控意味的吻。
她的生涩和无力似乎取悦了他。他的动作从最初的强势略微放缓,变得缠绵而充满技巧性,仿佛在引导,又像是在品尝专属自己的猎物。
一只手依旧紧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缓缓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衣衫,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摩擦,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林雪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呜咽的鼻音这声音仿佛刺激了他。他的吻再次变得急促而深入,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